
兒子高考拿到省理科狀元那天,我把他騙到天台,
毫不猶豫地將他推下了三十三樓。
墜樓前一秒,他還笑著說,以後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
全網轟動,兒子的班主任李老師動用特權將我綁上了全息記憶審判台。
“張春梅,我教書三十年沒見過你這麼狠毒的媽!小辰多懂事!”
無數憤怒的家長衝破警戒線,將臭雞蛋瘋狂地砸在我的身上,罵聲震天。
“這種不配為人母的下賤胚子,趕緊把她的記憶導出來,讓她遺臭萬年!”
我被砸得頭破血流,眼角滑落一滴混濁的血淚。
“別以為裝可憐就能逃避製裁,今天我就要揭開你這張惡魔的麵具!”
李老師重重拍下讀取按鈕。
可當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播放出兒子查分前夜在臥室裏的真實畫麵時,
全網的謾罵戛然而止。
李老師更是如遭雷擊,渾身顫抖著癱倒在地。
......
“給我把電流開到最大!把她腦子裏那些肮臟的記憶全挖出來!”
伴隨著班主任李老師的怒吼,全息記憶審判台的粗糙探針刺入了我的頭皮。
冰冷的機械音在廣場上空回蕩,宣告著審判的正式開始。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我的四肢百骸,我疼得渾身劇烈痙攣,手腕上的鐵銬勒出了血痕。
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無數的臭雞蛋、爛菜葉混合著石塊,砸在我的臉上和身上。
腥臭的粘液順著我的額頭流進眼睛裏,刺痛感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但我依然咬著牙,不肯發出半分求饒。
李老師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鞋跟狠狠碾壓在我被砸斷的肋骨上。
她俯視著我,眼裏透著厭惡與鄙夷。
“張春梅,你還在死撐什麼?”
“小辰那麼優秀,那麼善良,他馬上就要去清華報到了,你卻親手把他推下三十三樓!”
“你這種自私自利的毒婦,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喉嚨裏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嘀——記憶提取中,目標時間軸鎖定:高三誓師大會。”
廣場中央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閃爍了一下,畫麵逐漸清晰。
那是半年前的高三百日誓師大會。
屏幕裏的張辰穿著幹淨整潔的校服,胸前戴著大紅花,作為優秀學生站在台上。
他麵容清秀,笑容陽光。
“今天,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母親。”
全息投影裏,張辰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校園。
“雖然我們家境貧寒,雖然她脾氣不好,但我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他捧著一束鮮豔的康乃馨,在一片雷鳴般的掌聲中,走向站在家長席角落裏的我。
周圍的家長紛紛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
就連當時的李老師,也在一旁欣慰地抹著眼淚。
畫麵中的張辰走到我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雙手將花遞到我的麵前。
“媽,您辛苦了,這束花送給您。”
然而,畫麵裏的我卻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下一秒,我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順勢打飛了那束康乃馨。
鮮紅的花瓣散落一地。
“收起你這副虛偽的嘴臉,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畫麵中的我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尖銳。
全場死寂,張辰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依然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全息屏幕前的廣場炸開了鍋。
憤怒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審判台的穹頂。
“臥槽!這還是人嗎?兒子當眾感恩,她居然打人!”
“這種爛貨就該下地獄!小辰攤上這種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把她的手砍下來!讓她再也打不了人!”
激憤的群眾衝破了第一道警戒線,安保人員拚死阻攔才沒讓他們衝上台把我撕碎。
李老師氣得渾身發抖,她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半邊臉頓時麻木,鮮血順著嘴角蜿蜒流下。
“張春梅,你這個潑婦,小辰給你送花,你憑什麼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