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砸在地上。
她渾身血液仿佛凍僵,窒息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明明馬上就要自由了,她的安安白天還那麼快樂!
老天怎麼可以如此殘忍......
“吱呀!”倉庫門被推開。
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逆著光走進來。
“聽說伺候過顧總三年,想必有點本事在身上,那今日來伺候伺候我們兄弟們吧!”
為首的男人獰笑著,走過來。
沈羽棠像奮起的雌獸,抄起帶著鏽鐵釘的木棍砸向他。
“滾開!”
男人被砸暈,那幾個小弟見狀衝了上來。
刀鋒刺穿她的肩頭,她伏在地上,喉間發出痛苦嗚咽的悲鳴。
旋即,又站起身,雙眼赤紅,聲音卻輕得滲人。
“今天誰攔我出這個門,我就拉誰下地獄!”
那群小弟也就是混社會的黃毛,怕真弄出人命來,罵罵咧咧地讓出了條道來。
沈羽棠帶著一身血跡趕到了醫院。
走廊的電視上正在直播著顧言笙與洛溪婚禮現場。
各路名流簇擁著這對璧人,好不風光!
沈母剛做完流產手術,身體虛弱,加上安安離世,她哭得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全靠沈羽棠撐著,她麵無表情地去安安處理後事。
小小的人變成了小小的瓷罐,她抱在懷裏感受安安最後的溫度。
“安安,別怕,媽媽帶你回家。”
她和母親踏上了飛往s市的飛機,再也沒回頭。
......
顧宅。
顧言笙應酬了幾輪下來,四處張望沒瞧見沈羽棠和安安。
莫名的慌張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一陣心悸後,他叫來管家。
“沈羽棠呢?去祠堂祭拜祖宗的時辰不能耽誤,快去把她叫來!”
洛溪卻笑盈盈地湊上來。
“言笙,妹妹當然在醫院照顧阿姨啊,而且你讓她給我敬茶,是不是太侮辱人了,在古代,那就是妾室茶,羽棠為你生下安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茶我看還是免了吧!”
這句話點醒了顧言笙,他心頭的不安散了些。
沈羽棠大概又在鬧脾氣了。
可他為了沈羽棠和安安,放棄了洛溪夢想的世紀婚禮,選擇低調的中式婚禮,已經夠給她麵子了。
等沈羽棠回來,他一定要叫她給洛溪道歉,服軟。
洛溪挽住他的臂彎:“好了,言笙,拜祖宗的吉時馬上到了,有什麼事等我們婚禮結束再說吧!”
洛溪的溫婉大度勾起他心底的愧疚,與沈羽棠有關的情緒立刻煙消雲散。
他彎了彎唇,與她十指相扣步入祠堂。
次日清早,助理就來敲了他的房門。
他臉色陰沉,又怕吵擾洛溪,壓著怒意帶上門。
“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事要報告!”
助理訕訕回:“顧總!和洛小姐有關,她......她接手秘書辦後,總是有意無意針對新秘書,然後那個新秘書昨夜帶著價值10億的項目資料,投靠了對家公司!”
“什麼!”顧言笙瞳孔震顫。
助理擦了擦汗繼續說:“今天對家已經宣布10點召開新品發布會,我們公司的合作商得知消息,紛紛要求退單!”
“還有股價!在美已經暴跌了10個點!”
“砰!”
顧言笙一拳將檀木門砸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