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近乎自虐般的從那個女人的賬號裏尋找各種傅司城的蛛絲馬跡。
有時候是他的一片衣角,有時候是他的背影,更多的則隻是那個女人發的他說,他說......
【早晨起不來,他說我是小懶豬,給我買好了早餐讓我吃了再睡。】
【工作不順利,他說不喜歡幹的事情可以不做,他可以養我。】
【每天閑的無聊,他說他給我開一家花店,我每天隻需要跟花兒一樣美美美就可以啦~】
…
我往後翻了翻,發現傅斯城第一次在她視頻裏出現的時間,是兩年前我剛做完心臟手術那段時間。
那時候,他可以一邊哀切的為我流淚,祈求上天讓我身體康健,另一邊卻瞞著我,肆意的追求別人。
我抹幹眼淚,看著視頻裏一閃而過的花店名字......
花店名字叫做花滿城。
開在一條清幽的小路上,店不多,人也不多。
我去的時候,花店沒有開門,我坐在車裏,看著那扇被鮮花裝點的窗戶。
裏麵的女人長發披散坐在窗前,臉上笑意盎然,正在分發碗筷。
沒一會,傅斯城穿著圍裙,端著兩盤蟹腿過來。
他笑著走到女生身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從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皮筋,替女生紮起頭發。
我的心臟愈發疼痛,等回過神來,眼淚已經流了滿臉。
我從小不愛紮頭發,每次到了要紮頭發的場合就四處問人借皮筋,幾次之後,傅斯城就會在自己的手腕上套一根皮筋,每到吃飯的時候,就幫我把頭發紮起來。
現在,他手腕上專屬我的那根皮筋,已經套住了其他人。
我的手指冰冷,心臟麻木,想要努力看清窗戶裏兩人的互動。
但是窗戶已經被火鍋的熱氣氤氳,模模糊糊的,仿佛我滴落的眼淚。
司機擔心的問我:“姑娘?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不想讓人看到我的囧狀。
一個外賣員拎著蛋糕過來,裏麵的女生歡快地開了門,眼神不自覺地掃視了過來,定定地看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