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高鐵幫男友妹妹送高考檔案,男友的小青梅卻叫來乘警:
“她帶了一包病毒上車!我親眼看到白色的粉末漏出來了!”
乘警聽後,立即要求開袋查驗。
高考檔案拆了就會作廢,我不願配合,當即被扭送到派出所。
好不容易證明清白,高鐵卻早都出發,我不得已花400塊跨市打車。
卻被司機猥褻,我為了不耽擱高考,沒有報警,而是帶著一身傷直奔男友妹妹家,才終於保住了妹妹的前途。
可妹妹升學宴上,男友卻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怪我報警害他的小青梅留下了案底。
我向男友妹妹求助,妹妹卻罵我心思狠毒,為了一份檔案報警,毀了她淼淼姐的一輩子。
我在絕望中被兄妹倆合力推下跨海大橋。
被海水嗆死時,他們正拿著我的保險賠償給蘇淼淼買壓驚禮物。
再睜眼,我回到了蘇淼淼汙蔑我的這一刻。
這一次,我直接把貼著三道火漆印的絕密檔案扔在桌上。
愛拆拆唄,你妹的死活,關我屁事。
......
眼前的蘇淼淼還捂著胸口,演得逼真極了。
“我都看見了,剛才那個袋子一晃,就有白灰飄出來......”
“那是高危病毒,一旦散開,我們整個車廂的人都要死!”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乘客群情激憤。
“趕緊把那個袋子交出來!”
“乘警同誌,快把她銬起來,萬一是恐怖分子怎麼辦!”
我看向蘇淼淼,語氣平靜極了。
“你確定裏麵是病毒?”
“這個檔案袋拆開的後果你願意負責嗎?”
蘇淼淼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小念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這是事關公共安全的大事,你不能拉著一車人陪葬啊。”
陸瑾言心疼地把她摟緊,衝我沉聲說道,
“沈念!你怎麼還恐嚇淼淼!”
“不就是個檔案袋嗎?淼淼要看,你就打開給她看看能怎麼樣!”
我嗤笑了一聲,今天早上出門前,陸瑾言的親妹妹陸依依千叮嚀萬囑咐。
這份檔案是她熬了三個月畫出的國畫真跡,加上教育局的特批推薦信。
必須在下午五點前原封不動地交到北京美院招生辦。
一旦火漆印有任何破損,保送資格立刻取消。
這關係到陸依依的命運。
可蘇淼淼覺得旅途太無聊,偏要拿這件事來演戲。
看著逼近的乘警和憤怒的乘客,我直接拿起桌上的檔案袋。
“這位女士,請立刻把危險物品交給我們處理!”乘警厲聲警告。
上輩子,麵對蘇淼淼的造謠,我當場嚇出了冷汗。
“不是病毒!這是國家美院的絕密保送檔案!”
“上麵有教育局的火漆密封章,絕對不能拆開,一旦拆開見光就作廢了!”
我跪在地上,死死把檔案袋護在懷裏,哭著求乘警聯係教育局核實。
蘇淼淼躲在後麵扇風點火,說我心虛不敢讓人看,憤怒的乘客對我拳打腳踢,
我被打斷了兩根肋骨,硬是拖著半條命到了北京,把檔案交了上去。
陸依依順利被國家美院錄取,我卻沒有得到陸家人的感激。
隻是因為蘇淼淼由於在高鐵上引起公共恐慌,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陸瑾言看我的眼神裏全是恨意。
“你讓淼淼有了案底,她這輩子都不能考公了你知道嗎!”
陸依依更是指著我的鼻子罵。
“一份檔案而已,晚點交能死嗎!”
“你居然報警抓淼淼姐,你知不知道你毀了她的一輩子!”
兄妹倆在升學宴那晚,把我騙到跨海大橋上,掐著我的脖子讓我從三十多米的高空墜入深海。
那種窒息的絕望感似乎還殘留在神經裏,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犯賤了。
我聳了聳肩,隨手把檔案袋扔到了麵前的小桌板上。
“查吧。”
“但我提醒一句,這是你妹高考保送的絕密文件。”
“是你們要拆的,我可不負責。”
陸瑾言切了一聲,
“沈念,你又裝什麼?”
“陸依依讓你送個破紙袋子,你還真當自己是特工了?”
蘇淼淼從他懷裏探出頭,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快打開看看,裏麵肯定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乘警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個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