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著顧霆帶思思下樓散步,婆婆去菜市場的空隙,我溜進了主臥。
我在婆婆的衣櫃最底層翻找著那本紅色的房產證。
就在我快要摸到文件袋的時候,主臥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江純穿著我的真絲睡衣,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看到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
“喲,向晚姐,你在找什麼呢?”
我沒有理她,繼續翻找。
江純突然走過來,一把打翻了梳妝台上的首飾盒。
項鏈耳環散落一地。
接著,她端起手裏的牛奶,直接潑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
江純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順勢倒在地上,故意把自己的腳踝在床角上磕了一下。
我冷眼看著她自導自演。
大門被猛地推開,顧霆帶著思思衝了進來。
“純純,你怎麼了!”
顧霆看到倒在地上的江純,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江純哭著指向我。
“顧主任,向晚姐她想偷阿姨的錢。”
“我發現了,她就打我,還拿熱牛奶潑我。”
思思一聽,像個小瘋狗一樣衝過來,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
“你這個小偷,你不許欺負江阿姨!”
我吃痛,用力甩開了思思。
思思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顧霆怒火中燒,大步走到我麵前,用沒受傷的左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林向晚,你這個毒婦!”
“你不僅見死不救,現在還在家裏撒野!”
他的力氣極大。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倒去。
我的後腰重重地撞在實木茶幾的尖角上。
一陣劇痛瞬間從腹部蔓延開來。
我痛苦地捂住肚子,額頭上冒出冷汗。
顧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沒有一絲同情。
“別裝死了。”
“你這種自私的女人,就該受點教訓。”
江純從地上爬起來,挽住顧霆的胳膊。
“顧主任,我好害怕,我們去外麵吃吧。”
顧霆溫柔地拍了拍江純的手。
“好,思思,我們走,不要理這個瘋女人。”
門被重重地關上,屋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蜷縮在地上,感覺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血。
是血。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半小時後,我被救護車送到了醫院的婦產科。
醫生緊急為我進行了檢查和清宮手術。
麻醉醒來後,我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巧的是,顧霆正好帶著江純在隔壁的骨科複查。
我的主治醫生查完房走出病房,在走廊上撞見了顧霆。
醫生皺著眉頭叫住了他。
“顧主任,你怎麼能把妻子一個人扔在醫院?”
顧霆不耐煩地停下腳步。
“她又在裝什麼病?我沒空搭理她。”
醫生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嚴厲。
“裝病?”
“你妻子懷孕快兩個月了你不知道嗎?”
“她腹部受到劇烈撞擊,孩子已經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