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正依偎在皇帝懷裏,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嬌羞道:“臣妾今晚想您陪陪臣妾嘛,太醫說了,月份已足,可行房~”
皇帝笑了笑:“好,朕今晚就陪著你。”
江媚兒趁機往皇帝懷裏鑽,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再也忍不住了。
這對狗男女,休想好過!
我手腳並用,在江媚兒肚子裏瘋狂攻擊。
踹她的胃!
踢她的腰!
用腦袋撞她的肚子!
江媚兒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挺,竟把皇帝從床上掀翻下去。
皇帝摔在地上,龍袍散亂,臉都綠了。
“愛妃這是何意?”
“皇上!”江媚兒嚇得臉色慘白,趕緊去扶,“臣妾不是故意的,是孩子突然踢了臣妾一腳,臣妾沒控製住——”
皇帝甩開她的手,站起身來,冷冷地看著她:“愛妃好好養胎吧,朕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拂袖而去。
江媚兒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宮女們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滾!”江媚兒怒吼,“都給我滾出去!”
等所有人都退下後,她摸著肚子,眼神陰狠:“你個不安分的小崽子,等我生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在羊水裏翻了個身。
收拾我?先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吧。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一出,倒是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皇帝雖然寵幸江媚兒,但他最在乎的,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這孩子在皇帝眼裏,是未來的太子,是他江山的繼承人。
而我,現在就是那個孩子。
也就是說——
我才是皇帝最在乎的人。
想通這一點,我心裏有了計較。
我得確保自己順利出生。
江媚兒,你不是想靠這個孩子爭寵奪權嗎?
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害我姐姐失去孩子,害她被打入冷宮,害她差點被賜死。
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從你身上討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了我的“胎教大業”。
江媚兒召見大臣命婦,炫耀腹中龍種時。
我便在她肚子裏翻跟頭、打把勢。
攪得她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當眾失態。
夜裏她剛想入睡,我就揪著臍帶蕩秋千。
或是用腦袋一下下撞她的膀胱。
讓她一夜起夜十幾次,苦不堪言。
可她也以此作為由頭,頻頻將在別的妃子寢宮的皇上叫來。
順便裝可憐。
但太醫來診脈,我又瞬間安靜,裝成一個乖巧的胎兒。
太醫隻道是貴妃體弱,開了大補的方子。
江媚兒有苦說不出。
皇帝見她這副模樣,也有些不耐煩:
“朕讓你好好養胎,你怎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江媚兒哭著撲進皇帝懷裏:
“皇上,臣妾也不知怎麼了,這孩子......這孩子太能鬧騰了。臣妾懷疑......懷疑是皇後孩子的鬼魂附在了我的孩子身上!”
“皇上您想想,自從皇後被打入冷宮,臣妾這肚子就沒消停過,定是皇後那短命的皇兒陰魂不散,想要害臣妾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