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薑梨這副模樣,裴思韻得意的摘下手鐲走上前來。
“算了,我原諒你了。”
薑梨的目光死死盯著手鐲,可她剛準備伸手去接,手鐲便應聲落在地上,摔的稀碎。
母親留下的最後念想,徹底沒了。
薑梨再忍不住,一巴掌打在裴思韻的臉上。
“薑梨,你夠了!”
伴隨著一聲怒吼,裴衍之心疼的抱起裴思韻。
裴思韻哭的梨花帶雨,緊緊攬住裴衍之的腰身。
“哥哥,我好痛...”
話落,裴衍之打了個電話,不過幾分鐘,一群保鏢便出現在屋內。
他冷冷看向薑梨,吩咐道:
“按住這個沒規矩的東西,讓她給小韻道歉。”
無數雙手按壓著薑梨,她被迫跪在裴思韻麵前,被人按著磕了一個又一個的頭。
直至磕滿99個響頭後,裴衍之才讓保鏢停下來。
他無視著薑梨紅腫的額頭,轉過身小心翼翼的哄著抽噎的裴思韻。
“小韻,你再打薑梨一巴掌,消消氣好不好?”
話落下,重重的巴掌聲在客廳內響起。
薑梨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徹底暈過去之前,她看到裴衍之心疼的吹著裴思韻的手,滿臉關切。
“手疼不疼?”
......
再睜開眼時,薑梨看到裴衍之正坐在床邊,她下意識別開頭。
“你還來做什麼?還想讓我繼續磕頭?”
裴衍之不滿的皺起眉。
“薑梨,別再那麼小氣了行嗎?我隻是想讓你學乖一點。”
“別再鬧脾氣了,小韻是我的妹妹,脫離家族後我隻有她一個親人了,我不能傷了她的心。”
薑梨心裏隻覺得荒唐,她猛的回頭和裴衍之對視。
“所以你就能這樣對我?”
“不管誰做了什麼,你都隻懲罰我一個人?裴思韻摔碎了我媽留下的鐲子,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嗎?”
裴衍之沉默一瞬,低沉著開口。
“她打你巴掌時手都腫了,也算受到了懲罰。”
薑梨不可置信的盯著裴衍之的雙眼,她從未想過他愛了七年的男人,如今會為了另一個女人這般顛倒黑白。
裴衍之似是未曾察覺薑梨的目光,他將一張新的副卡放在桌麵上。
“我會替她彌補你的。你爸的住院費我已經交過了,新的副卡我也保證不會再凍結了。”
“隻要你不再針對小韻,我們就還像從前一樣。”
說完他又將一對包裝精美的耳環放在床邊。
“結婚八周年禮物,別再生悶氣了。”
薑梨冷笑著拿起耳環盒子,她記得這種盒子裝的都是主拍品的附贈品。
即便是結婚八周年,她也隻配收到贈品嗎?
她心中最後的愛意與期盼,在這份羞辱中徹底斷裂。
薑梨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將耳環扔在地上。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