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隨著的,是沈繁潯冰冷的聲音。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在那句警告落下後,耳邊隻剩下了電話的忙音。
身體和心臟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快將宋明鈺淹沒。
她動了動,突的閉上眼,任由眼淚肆意。
如今的她,才真實個笑話。
可越傷心,身體便越是喘不上氣。
意識昏迷前,宋明鈺迷迷糊糊的撥通了120,確定對方會過來時,才徹底昏了過去。
......
在醫院住了兩天,身體才逐漸好轉。
聞著鼻息間的消毒水味,宋明鈺平靜的看著頭頂天花板。
耳邊,是沈家唯一來看她的保姆在耳邊嘀咕:“沈先生也太絕情了,直接就把你踹了。”
“那天晚上120過來把你帶走鬧了不小的動靜,他明知道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宋明鈺眼眸低垂,掩去其中酸澀。
她看似不在意道:“我和沈先生本就沒有關係,他會這麼做也正常。”
況且......還有三天,就可以離開了。
可次日出院,當夜,房門卻被猛的撞開。
不等宋明鈺看清來人,手腕卻被猛的捏住,眼前出現的,是沈繁潯憤怒的臉。
他聲音如刀:“宋明鈺,你敢對夢瑤動手,信不信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劈頭蓋臉的怒火砸在身上,宋明鈺的意識逐漸清醒。
她蹙起眉,不耐煩的抽回手:“沈繁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男人猛的逼近,雙目猩紅:“夢瑤的全身起滿了紅疹,隻因有人在她的衣服上特意抹了藥。偏偏她的衣服都是你手洗過,你敢說一切都跟你沒關係麼!”
“你現在就去給夢瑤道歉!”
過敏?
在衣服上抹了藥?
宋明鈺心上一驚,正欲開口辯駁,卻被一股大力拖下床。
她隻能赤腳跌跌撞撞跟在沈繁潯身後,急聲解釋:“沈繁潯,你放開!”
“我沒上過什麼藥,既然出了問題,就請你去調查,而不是平白無故把錯推到我身上!”
可任憑她怎麼掙紮,也毫無用處。隻得被迫拖入房間, 又被猛的甩開,重重跌倒在地。
身體撞上地麵疼的頭皮發麻,耳邊卻是沈繁潯的命令:“跪下,給夢瑤道歉!”
宋明鈺錯愕的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們曾經同床共枕,也親密無間,可此時此刻,她覺得他陌生到好像從未認識過。
頃刻間,所有的委屈湧上心頭,她再忍不住反駁:“憑什麼!”
“憑什麼毫無證據的事情要推到我的頭上!藥不是我抹的,人也不是我害的,我不道歉!”
凝著眼前麵色憤然的宋明鈺,沈繁潯有片刻遲疑。
直到床榻上臉色蒼白的薑夢瑤突的笑出了聲。
她聲音低啞諷刺:“沈繁潯,既然沈家的人不歡迎我,又何必把我困在這裏?”
“就算沒有你的扶持和喜歡,憑借我自己的能力也可以闖出一片天,而不是在這裏任人欺負!”
頃刻間,沈繁潯呼吸沉重,臉色不耐道:“宋明鈺,你還不願承認自己做錯了是麼?”
對上他的目光,宋明鈺心上一痛,卻咬著牙堅持:“當然!”
“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承認?”
“那好。”沈繁潯冷笑:“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歹毒,來人!”
他怒喝一聲,命令道:“既然到了如今你還不知好歹,那就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夢瑤受過的罪,我要你千倍百倍還回來!”
話音落下,宋明鈺猛的抬頭,看著眼前幾乎陌生的男人。
她掙紮著要起身,卻被衝進來的保鏢猛的按住,硬生生拖著往外去。
那一刻,心如刀絞。
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卻突然狠下心來。
“沈繁潯,如果你非要這麼做,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她要把兩人之間的一切,都告訴薑夢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