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林敘沒想到的是,她的腳才踏出家門便被人打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林敘剛睜眼便被上方的手術燈晃迷了眼睛。
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擋,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死死地捆在了床上。
驚恐油然而生,林敘不由奮力掙紮。
床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笑道:
“別掙紮了,在這裏好好醫治,病好了你就能出去。”
緊接著,林敘感到自己的頭上被貼上了好幾個冰涼的東西。
那股涼意仿佛要鑽進林敘的骨頭裏,刺激得林敘不由大喊起來:
“我沒病!”
“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男人嗤笑:
“你是被你丈夫送進來的,你也的確有精神病史,我們合法合規!”
話音剛落,根本不待林敘反應,一股電流瞬間從林敘的大腦竄連至林敘的四肢百骸。
疼,深達靈魂深處的疼。
第一回電擊,林敘仿佛靈魂被瞬間抽離。
第二回,林敘的腦中一片空白,下半身傳來了濕意。
第三回,林敘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場酷刑之後,林敘臥床了三天。
可電擊的後果是即便鬆了綁她也不再敢反抗,也不再喊著自己沒有病。
宛如一個提線木偶般,即便那些工作人員每天給她喂未知的藥丸,林敘也不敢反抗盡數吞下。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不肯放過林敘。
一天夜裏林敘感到有人摸上了自己床。
驚恐之下林敘立刻失聲尖叫,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耳邊傳來男人猥瑣的嗤笑聲:
“外頭有人想收拾你,早就買通這裏的一切了。你老老實實的,我就不讓你受那麼多罪。”
“一回生,二回熟,你會享受的!”
林敘的喉間瞬間血氣上湧,此時此刻她對段慕言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明明她都自願退出了,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對她。
林敘咬牙,用盡最大的力氣咬向男人的脖子。
溫熱的鮮血噴濺進林敘的嘴中,她卻始終不敢鬆嘴。
直到燈亮了,有人進來強行地掰開了林敘的嘴。
可惜的是,那個企圖欺辱林敘的男人並沒有死,而林敘卻再度經曆了一場電刑,甚至在電刑結束後被關了禁閉。
林敘不知自己被關了多久,直到她再度見到了段慕言。
短短數日,林敘卻瘦脫了相,雙目空洞得像個活死人。
看到這樣的林敘段慕言瞳孔一縮。
一旁的陪同醫生及時開口道:
“林小姐前兩天還剛剛將一個病人咬成了重傷,我們沒辦法才給她加大了藥劑讓她能夠鎮定下來。”
“所以她現在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段慕言聞言心頭的那股愧疚衝散了許多,卻還是軟聲道:
“敘敘,本來我今天是想來接你的,但看起來你還沒有反思好。”
“我過兩天再來吧。”
段慕言說完以為林敘會哭,會開口挽留他,可林敘什麼都沒說,還是空洞著一雙眼看他,疏離得像在看個陌生人。
段慕言狠狠皺眉,突感一陣心慌,他轉而向醫生問道:
”要不今天我把人接走?“
醫生搖頭。
“恐怕不行,她現在的情況出去可能還會傷人,尤其是她討厭的人。”
段慕言想到了差點九死一生的蘇小小,猶豫了一瞬還是放棄了接林敘出去的打算。
隻是臨走前段慕言再三對林敘承諾道:
“敘敘,你好好在這裏麵反省,我會再來接你的。”
段慕言走後,那個醫生模樣的男人遞給蘇小小一本離婚證道:
“別妄想了,他早就簽了離婚協議,連證都給你帶來了。說那些話不過就是哄你的,過不久他還要和心愛的人結婚,短時間內你是不可能出去的!”
男人說完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敘,仿佛是期待她的反應。
可林敘還是很平靜,平靜地仿佛置身事外。
林敘將離婚證放進懷中,主動回到了病房。
當天夜裏,又有人悄悄靠近林敘的病床。
不過下一秒,一副武裝隊突然闖入,將在場醫護人員盡數收押。
劉叔親自將林敘護送上車,叮囑道:
“你爸爸我已經送到首都軍區醫院了,你也過去檢查一下全身。”
“這邊的事情交給我。”
林敘點頭,空洞的眼睛有了光亮,隻是再無半點對這個城市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