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幾天,周樹就在外麵結識了一群賭鬼,三天兩頭往家裏招。
而我呢,並沒有多說。
幾人在家裏喝酒吹牛,好不快活,時間越晚他們越興奮。
王大全在樓下罵,“腦子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吵什麼吵。”
周樹幾人喝高了,見有人罵他們哥幾,火氣上來,抄著啤酒瓶就去砸王大全家的門。
玻璃碎片砸滿地,王大全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還喊我幫他報警。
我輕飄飄一句,“不好吧,報警太冷血了。”
王大全差點氣死,每次見到我臉色都跟豬肝似的,紫青紫青的,這是憋了多大火沒發出來啊。
李桂花在樓上看熱鬧,嘲笑王大全一個男人竟然這麼懦弱,還需要警察來保護。
被幾個酒瓶子砸的不敢吭聲了。
沒過幾天倒黴的就是她了。
李桂花女兒大學放暑假回家,內衣胸罩總是不翼而飛,有一次洗澡竟然看見一雙黑黢黢的臉掛在小窗戶上。
正色迷迷的偷看。
李桂花女兒嚇的魂都要沒了,大叫一聲。
李桂花立刻報警,一番偵察,發現竟然是周樹前幾天帶回來的不良酒友。
他們這下知道了,臭蟲在的地方,就會招來一群又一群的臭蟲。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時候,麻煩就已經找上門了。
李桂花趁周樹不在家,帶著水果上門。
“小冉妹子啊,咱們做了十幾年鄰居了,我得跟你說句真心話,你那個老公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記者帶著周樹上門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故作迷糊,“他要回來的時候,不是你們鼓勵我原諒他,給他一個家嗎,怎麼現在又說他不是好東西了。”
李桂花聽見我的話,明顯後悔了,拍著自己的嘴巴賠罪。
“當初不是為你好嗎,看你守寡那麼久,以為老公改過自新了呢。”
我在心裏冷笑。
真不敢想象何小冉這幾十年是怎麼過來的。
老公老公沒良心,大姑子自私自利,周圍鄰居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現在知道周樹的德行了,又開始勸分開。
當初記者來的時候人人裝聖母。
就在這時,周樹一身酒氣回來了,看起來心情不好。
好像是輸錢了,嘴裏罵罵咧咧的,李桂花家門口的花盆被踢碎了好幾個。
李桂花心疼壞了,小聲抱怨。
“搞什麼,不高興就拿我家花撒氣......”
周樹正愁火氣沒地方撒,拿著酒瓶子晃晃悠悠破口大罵。
“就是你這個掃把星壞了我的手氣,我兄弟偷看洗澡算什麼大事,你報警幹什麼,我這幾天連輸五把,幾千塊錢說沒就沒,正好,把你的錢拿來。”
李桂花嚇的跑回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隔天,她在樓下遇到王大全。
兩人大哥不說二哥,十分默契的不講話,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周樹酒醒後提了一個要求。
“我想養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