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呸呸,說什麼死不死的,既然你同意把房子過戶給我弟弟了,以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大姐高高在上的說到。
二姐也是一臉晦氣責怪我,“我弟弟浪子回頭,可不是回來看你臉色的,以後這種毒誓少發。”
我卻是一臉淡笑,“是他上趕著下跪發毒誓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樹聽見我肯將房子過戶給他,早就樂的不行。
哪裏會在意這種沒邊的毒誓。
“好了,大姐二姐,你們都回去吧,我們就不留你吃飯了。”
目的已達到,兩位大姑子起身就走。
臨走前,三人還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那眼神似乎在說:房子到手了,真好騙。
房子過戶這件事,我以要挑選黃道吉日為由,選在了十天後。
周樹仿佛吃定了何小冉,認為她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索性也同意了。
麵對這樣的渣男,我很想快點結束任務。
總覺得他的血條掉的太慢。
必須讓他多說幾個關鍵詞掉血條才行。
周樹開始去賭博,一開始手氣特別好。
每天回家都醉醺醺的,大半夜地回來還會唱歌,讓周圍鄰居不堪其擾。
受擾最嚴重的當屬對麵鄰居李桂花和樓下鄰居王大全。
周樹哼著歌回來,每次經過李桂花家門口,就會手賤的拔掉她養的花,有時候站不穩直接碰掉她的花盆。
李桂花第二天發現站在家門口罵罵咧咧。
如此循環往複,她也罵不動了。
然後就找上我了,責怪我管不好老公。
“你怎麼回事啊,老公喝酒你都不管的,萬一那天醉死在外麵,你就成寡婦啦。”
“我家的花盆都被糟蹋光了。”
我在心裏樂,用她那天看熱鬧的語調回她。
“他離家二十年了,回來做什麼,我都是要原諒他的,喝酒而已啦。”
次日王大全頂著厚重的眼袋找上我。
“你老公動靜能不能小點,回來又是唱歌又是踢花盆,我住在你家樓下,咚咚咚的我心臟都快受不了了,你趕快讓他走!”
我用那天他看熱鬧的台詞回道。
“好不容易男人回來了,隻能湊合著過了,都上新聞了,要是趕他走,我怕別人說我們小區的人都是冷血動物喔。”
王大全啞口無言,嘀嘀咕咕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