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念害怕地蜷縮在一旁,整個人大叫著救命。
哭鬧聲將門外的保鏢引了進來,看清場景後,全都愣住了。
江庭言立刻指著我大喊:
“誰能傷她,賞一百萬。”
緊接著二十多名保鏢從四麵八方圍了過來。
我眼都不抬,隨手一揮。
全部人被定在原地,然後跟中了邪似的,互相殘殺。
很快傷了一大片,全部癱在地上跟個死狗似的。
我快步走到江庭言麵前:
“就這點本事還敢跟我叫囂。”
提起一旁帶血的棍子,往他頭上砸去。
他崩潰大叫:
“夏夏的靈魂在祖墳那裏。”
我冷冷地掃過去,環視一周。
“各位好自為之,等我把事處理好後,再來跟你們一一算賬。”
伸出手拽住江念的頭發,在她耳邊威脅道:
“尤其是你,好好等著。”
下一秒我便在祖墳那找到夏夏的靈魂。
將她妥善安置好,返回別墅。
剛踏進門,一堆符紙就往我身上砸來。
緊接著一盆黑狗血潑到我的衣角。
黃衣道士拿著七星劍在我麵前念念有詞。
我抱著手靠在一旁。
現在老娘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玩。
江念見我半天沒動,不顧江庭言的阻攔,衝了出來,直接掏出個視頻懟在我麵前。
5歲的夏夏在裏麵哭著喊媽媽。
她聲音充滿了得意和張揚:
“爸爸說用麻藥會損傷腦子,所以醫生就硬生生給她的頭開了瓢,哥哥親自把芯片植入進去。”
“她哭得好慘,哭到後麵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江庭言對著她寵溺一笑:
“別怕念念,以後沒人再敢傷害你了。”
我十指直接掐住手心,看來今天要破戒了。
高低不殺兩個人,我平滅不了心底的怒火。
下一刻江念拿起手機開啟了直播:
“寶寶們,我通過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成為全國狀元,但是多年未見的媽媽,一見到我就想欺負我。”
“她沒有養過我一天,如今想讓我死。”
彼此剛剛高考完,她的相片還在熱搜榜上掛著。
直播很快火了,連同那天將她掀翻在地的視頻一起被人扒了出來。
網友們紛紛衝進來罵我:
“從來沒見過這種人,教育上沒出過一分力,如今見別人成功了,就想摘果子。”
“不要臉,看她長得還有幾分姿色,搞不好出去賣,年老色衰後,就想回來。”
“小狀元別理她,她要是敢動你半根毫毛,全國人民都不會放過她。”
隨著直播上罵的人越來越多,我感覺身上的信仰值在流失。
臉色變得有點慘白。
江念得意地看著我,反手又充錢將直播掛了個熱門。
還雇了好些水軍,把這個視頻宣揚出去。
看不出來,他們還是有兩把刷子。
不過就這,還是弱了點。
以為人多,我就動不了他們了。
暗自掐了個訣,術法通天。
老娘混了那麼多年,還是有點人脈的。
比人多,我就沒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