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沒等我動手,江錦歌站了出來,目光裏全是試探和挑釁:
“大師說了,哪怕夏夏被救回來,也會變成傻子。”
“她哪有念念懂事聽話,如今這樣,不過是報應。”
我對著他步步緊逼,手上的小刀不停翻轉。
他嚇得後退幾步,嘴裏還是倔強道:
“江錦夏兩歲玩毒蛇咬了爸爸,三歲放火想燒全家,五歲買通人販子綁架念念,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身為文曲星,千年下凡曆劫一次。
而我的子女,就是下一任命定的文曲星。
除了大腦異常聰明以外,升仙考核更注重忠孝兩全。
說她是個天生的壞種,鬼都不信。
我隨手一揮,江錦歌就被定在原地。
我拿著小刀,向他右手砍去。
很快鮮血流了一地,他捂著手慘叫出來。
我毫不顧忌將他另一隻手也剁了。
江庭言見狀,把江念護得更緊。
他顫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平安鎖,懟在我麵前: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把它毀了,裏麵可有夏夏的一縷魂魄。”
我眉頭一緊,那是我離開時給女兒留下的保命符。
他們竟敢。
我吹了口氣,平安鎖便到了我手裏。
上麵還隱約殘留著黑色的血痕,覆蓋著異常詭異的符文。
我運起法力,仔細感受。
沒感知到靈魂,身體卻被反噬,一口鮮血湧上喉頭。
我轉過頭看向他們,殺氣四溢:
“敬酒不吃吃罰酒,要逼我動點真格是吧。”
一個瞬移,我掐住江念脖子。
反手一揮,江庭言整個人飛出老遠。
“我女兒的靈魂到底在哪。”
“不說也行,我一個個收拾,總有頂不住的人。”
江念號啕大哭,還不忘威脅著:
“你要是敢動我,那個小賤人就等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投胎。”
“那就試試,看看我倆誰先死。”
我神色一動,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我不敢賭,那是我10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
早在觸碰江念的第1秒,我就嘗試過強行剝奪芯片。
但女兒魂魄不全,我感知這樣會傷到她。
眼裏的怒火都溢了出來,一腳踢飛桌子。
江庭言見狀,扶著牆腳爬起來,顫顫巍巍道:
“以後對外都有個傻子女兒,你的名聲也不太好聽。”
“還不如就這樣,將錯就錯,念念哪都好,現在又是全國狀元,說出去你也有臉。”
見我不言,他語氣又帶了幾分試探:
“反正夏夏出生沒多久你就回去了,也談不上有多少情深。”
“念念乖巧懂事,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我隨意抄起地上的凳子,就砸在他頭上:
“蠢貨,我暫時不能動江念,還動不了你。”
“野雞就是野雞,永遠當不成鳳凰。”
“就她還想當我女兒,下輩子排隊都輪不上。”
很快他被砸得頭破血流,慌忙逃竄。
“你就不怕夏夏魂飛魄散嗎?”
我壓抑住內心的慌張,麵上更為鎮定。
然後冷笑一聲,砸得更狠了。
“老娘高低算是個神仙,大不了多請閻王喝兩場酒。”
“散成幾百段,我都有能耐給她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