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黴運纏身,曬被子必下雨,複習的內容從來不考,買飲料永遠是謝謝惠顧。
身邊人全都對我敬而遠之,生怕靠近我會帶來不幸。
直到十八歲成年,我搖身一變成了首富家的真千金。
認祖歸宗的第一天,兩個盲盒便被丟到我麵前。
媽媽滿臉嫌惡,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
“兩個婚約,你和曼琪一人一個,以防說我們偏心,就讓你們兩個抽盲盒決定。”
聞言我暗暗咽了口吐沫。
盲盒選夫,就我這衰神附體的體質,該不會抽到極品鳳凰男吧?
直到盲盒打開,看到裏麵的照片我頓時傻眼了。
我嘞個乖乖,合著我倒黴了這麼多年,都是為了在這一刻好運爆發啊!
......
抓著照片的手忍不住顫抖,我深吸口氣極力平複內心的激動。
這時旁邊同樣打開盲盒的顧曼琪,看清裏麵的照片差點按耐不住嘴角的笑。
爸媽也伸直脖子湊過去看,看到她手裏許清宴的照片頓時鬆了口氣,眼裏是藏不住的喜意。
“曼琪和清宴是命定的緣分,瞧瞧就連抽盲盒都能準確無誤的抽中清宴。”
說完媽媽頓了一瞬,轉身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出聲警告。
“雖然這是顧許兩家的婚約,按說原本是屬於你的。”
“但是開始前咱們就說好了,盲盒選夫願賭服輸,不管選到什麼都得認。”
我聽出她話裏的威脅,瞥了一眼顧曼琪手裏的照片。
許清宴,許家少爺。
是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他身為許家獨生子,身份貴重更不必說。
要說他們沒在這裏麵暗箱操作,狗都不信。
注意到我的視線,顧曼琪委屈的把照片遞給我,輕聲開口道:
“姐姐要是不滿意這個結果,那我就跟你換換吧......”
話沒說完,就被媽媽沉聲打斷。
“換什麼換?抽盲盒之前都說清楚了,我們對你們絕對公平公正。”
“她自己手氣不好,抽到了蕭時嶼也隻能怪她自己命不好。”
這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頓時傳來一陣倒吸涼氣音。
旁邊看熱鬧的傭人們聞言湊在一起議論紛紛,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同情。
“沒想到她竟然抽到了蕭時嶼,那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跟他結婚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這命也太慘了,剛從狼窩逃出來又要入虎穴,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說起來還是顧小姐命好,就算不是顧家的真千金又怎樣,嫁進許家當少奶奶後半輩子照樣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我低頭再次看了眼抽到的照片,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們的話。
蕭時嶼......這麼可怕的嗎?
媽媽冷哼一聲,替顧曼琪收好照片。
“這些年是曼琪陪在我們身邊,就算你才是我們的親女兒,你們兩個在我們心裏的位置也是一樣的。”
“願賭服輸,不管抽到誰都要認命。”
她頓了一瞬,安撫的拍拍顧曼琪的手。
“曼琪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為了不讓她嫁進許家吃苦,我們給她的嫁妝會更多點。”
“一則讓她到了那邊更有底氣,二則也是我們養她這些年的一片心意。”
“你......沒異議吧?”
我垂下眼,臉上強扯出一抹笑。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還能說些什麼?
這時顧曼琪故作委屈的走到我跟前,扯了扯我的衣角委屈巴巴開口。
“對不起呀姐姐,我也沒想到你的手氣這麼差,不然就把清宴......”
話沒說完,大門被一腳踹開。
許清宴鐵青著臉出現在門外,大跨步朝我們走來。
“哪裏來的阿貓阿狗也想跟我們許家沾親帶故。”
“許家女主人,隻有曼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