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走到我身邊時狠狠撞了我一下。
誰料再次黴運附體,踉蹌一瞬下意識抓住手邊的窗簾。
頓時牆上掛飾劈裏啪啦掉了一地,連帶著房頂的水晶吊燈也跟著砸下來。
眨眼的功夫屋內一片狼藉,而我手裏還拽著被扯壞的窗簾。
尷尬的擠出一抹笑。
“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全都傻眼了,尤其是剛才故意撞我的許清宴。
他也沒想到我的反應竟然這麼大,換句話說他也沒想到我竟然倒黴成這樣。
輕輕一推就倒黴的沒站穩,窗簾裝了五年都沒掉,偏偏我一碰就掉了。
別墅內像是遭了賊,看著自己珍藏的古玩瓷器摔了一地,爸爸頓時兩眼一黑。
可是剛才他們都看到了,是許清宴撞我在先,所以他們這個虧也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不過經此一事,他們也不敢再動我了。
許清宴咬咬牙,厭惡的瞥了我一眼。
再看到我身上的破舊衣服時,眼裏劃過一抹嫌惡。
“就算你才是和我有婚約的顧家千金又如何,我愛的隻有曼琪一人。”
“實話告訴你,就算今天是你抽中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娶你這個鄉野村婦!”
聞言我下意識擋住袖口上的毛線,這件衣服還是我撿的隔壁鄰居姐姐的。
從小村裏人就說我是災星,靠近我會帶來不幸。
所以從未給過我好臉色,每天都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站在這富麗堂皇的別墅裏,更顯得格格不入,好像誤入舞會的醜小鴨,連傭人都比我穿的好。
這時爸媽才注意到我身上不合身的衣服,和裸露在外麵的黑瘦細胳膊。
頓時眉頭緊鎖,語氣緩和了些。
“現在回到家,就不用過以前的苦日子了。”
“一會讓管家帶你下去換洗下,這張銀行卡給你,想要什麼東西就去買。”
看著推到我麵前的普通銀行卡,我嘴唇抿了抿沒吭聲伸手接過。
剛才我看到他們給顧曼琪的銀行卡,上麵還貼著一圈鑽,傭人說那是象征身份的黑金卡。
明明我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卻隻得到一張普通銀行卡。
顧曼琪也看到了我手裏的銀行卡,輕蔑的撇撇嘴角。
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她輕挑眉梢,仿佛在嘲笑我這個真千金多麼可笑。
就算是親生女兒又怎樣,被愛才是王道。
最終爸爸當即拍板這次的盲盒結果,滿意的拍拍許清宴的肩膀。
“既然已經敲定,那就挑個黃道吉日準備訂婚宴吧。”
“清宴跟曼琪在一起這麼久了,這種事”趕早不趕晚還是盡快敲定下來。”
所有人都在慶賀,誇讚他們兩個的天作之合,全然忘了這樁婚姻本該是屬於我的。
終於爸爸想起我,愣了一瞬幹巴巴的開口安慰。
“星瑤,你和蕭時嶼的婚事也盡快辦下來吧。”
“他這段時間在國外,等回國就給你們舉辦婚禮。”
話音落地,顧曼琪輕嗤一聲,調皮的吐吐舌頭挽上許清宴的胳膊。
“沒事的姐姐,說不定外界的傳聞都是假的,蕭時嶼萬一是個良人呢。”
聽到她這番話,憋不住笑的人越來越多。
誰不知道蕭時嶼性格陰晴不定,聽說年輕時出車禍傷了雙腿,整日隻能坐在輪椅上活動。
嫁過去不就是守活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