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晴愣住了。
江渡皺起眉頭。
“岑離,你怎麼說話的?”
“我問貓死了沒有。”我看著蘇晴,“半夜發信息求救,貓是不是不行了?”
“沒......沒有。”蘇晴結結巴巴,“就是吐了兩次。今天早上帶去寵物醫院看了,醫生說隻是吃壞了肚子。”
“吃壞了肚子。”我點點頭,“所以,為了一隻吃壞肚子的貓,你半夜把別人的未婚夫叫過去?”
蘇晴的臉一紅。
“岑離,你別太過分!”江渡給她解圍,“她一個女孩子,半夜遇到這種事害怕很正常。你沒必要這麼刻薄吧?”
“我刻薄?”
我笑了。
我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江渡,我闌尾炎化膿,自己去醫院簽字做手術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給她布置生日派對。”我指著蘇晴,“她切蛋糕,你在一旁鼓掌。我做手術,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
“這事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老是抓著不放,你有意思嗎?”
江渡提高音量,引來周圍人的側目。
“你不知道很正常。”我看著蘇晴,“她知道啊。”
蘇晴猛地抬起頭,臉上閃過慌亂。
“我......我不知道岑離姐你病了......”
“你不知道?”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張蘇晴朋友圈的截圖,推到她麵前。
時間是一個月前。
照片裏是一大束玫瑰花,配文是:【謝謝某人給的驚喜,有人不在家,很幸福。】
“你明知道我那天不在家,你故意發給我看的,對吧?”
蘇晴的嘴唇顫抖著。
“我......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收回手機,“蘇晴,收起你那套‘好妹妹’的把戲。”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綠茶,我在乎的是,江渡願意喝你這杯綠茶。”
我站起身拿起包。
“岑離!”江渡站起來拉住我的手腕,“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晴晴隻是把我當哥!”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哥?”我冷笑,“你見過哪個妹妹半夜叫哥去修水管,去通馬桶,去給貓看病?”
“江渡,你當我是腦殘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
江渡怒視著我。
“是,我不可理喻。”我整理了一下衣袖,“所以協議我簽了。”
“從今天起,你們這對‘兄妹’想怎麼惡心就怎麼惡心,別帶上我。”
我轉身往外走。
“岑離!”江渡在背後喊,“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原諒你!”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江渡,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有幾斤幾兩,心裏沒數嗎?跪著求人的隻會是你,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