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晴開了一家小咖啡館。
江渡免費幫她做室內設計,圖紙是我幫他整理歸檔的。
我單手打字。
【書房左邊第二個抽屜,藍色文件夾。】
發送完畢。
我點開他的頭像,選擇“刪除聯係人”。
確認。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公司。
上午連開了三個會。
中午,助理小林給我送來一份外賣。
“岑總,您臉色不太好,多吃點。”
小林把餐盒放在桌上。
“謝謝。”
我剛打開餐盒。
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岑離,你把我拉黑了?”
江渡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怒火。
“有事嗎?”
我夾了一塊排骨。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質問,“你把我的微信拉黑,電話也拉黑。”
“協議我已經簽了。”我說,“律師下午會聯係你。”
“我說了我沒想分!”
“那是你的事。”我放下筷子,“江渡,我很忙,沒空聽你這些廢話。”
“等等!”
他急促地喊了一聲。
“蘇晴說她想見你。”江渡的聲音變小了,“她覺得是因為她,我們才吵架的。她想當麵跟你解釋。”
我看著窗外,陽光很刺眼。
“解釋什麼?”
“解釋昨晚她找我,真的隻是因為貓病了。”江渡說,“她覺得很內疚。”
“好啊。”
我說。
江渡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爽快,他愣了一下。
“讓她來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我看了看手表,“下午兩點,過時不候。”
“行,我陪她一起去。”
“隨便。”
我掛斷電話。
順手把這個陌生號碼也拉黑了。
兩點整。
江渡推開咖啡廳的門。
蘇晴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看起來柔弱無害。
她比我小三歲,是江渡大學時的學妹。
“岑離姐。”
蘇晴怯生生地叫了我一句。
我沒理她,低頭看手機裏的報表。
江渡拉開椅子,讓蘇晴坐下,然後自己坐在她旁邊。
“岑離,晴晴來了。”
江渡敲了敲桌子。
我鎖上手機屏幕,抬頭看著他們。
“說吧。”我靠在椅背上,“隻有半小時。”
蘇晴咬了咬下唇。
“岑離姐,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昨晚你們在吵架,如果知道,我絕對不會給江渡哥發信息的。”
“你的貓死了嗎?”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