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陸深的注資,新公司的發展進入了快車道。
但真正的殺招,我還沒亮出來。
第十五天,程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去了百分之三十。
程晏像一隻困獸,開始四處抓救命稻草。
他先去找了瀚海集團的周勤,想談合作注資。
周勤開出的條件是——讓出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
程晏沒答應,但他不知道的是,周勤根本沒打算救他。
蘇薇已經把她知道的所有程氏內部信息都喂給了周勤。
而程晏到現在還以為蘇薇是被我逼走的受害者。
他甚至還在每天給蘇薇打電話,叫她“別怕,等我處理完就娶你“。
可笑嗎?
一點也不。
因為程晏從來都不蠢,他隻是被自己的自負蒙住了眼睛。
在他的世界觀裏,女人隻有兩種:有用的和沒用的。
我是有用的那種——所以他娶了我。
蘇薇是讓他心動的那種——所以他想換。
至於女人也可能比他聰明、比他有遠見、比他更適合站在最高處這件事,他從來沒想過。
第二十天,我亮出了真正的底牌。
程氏集團的月度股東大會上,一個從未出現過的股東代表坐在了末席。
是林姐。
她代表的公司叫“辰星資本“。
辰星資本——就是我三年前用左手簽名注冊的那家殼公司。
過去三年裏,辰星資本通過一百三十七次小額交易,悄無聲息地收購了程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三的流通股。
加上這段時間從散戶和小股東手裏接的盤,總計持股比例——
百分之五十一。
控股。
林姐把辰星資本的持股證明放到會議桌上的時候,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程晏盯著那份文件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去。
“辰星資本的實際控製人是誰?“
林姐微笑著回答。
“沈知意女士。“
“也就是——您的前妻。“
會議室裏炸了鍋。
程晏猛地站起來,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不可能!“
“她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哪來的錢買股份?“
林姐不急不慢地翻開下一頁文件。
“程氏集團過去五年的業務增長,百分之八十來自沈知意女士主導的客戶拓展和項目落地。“
“她將個人提成、獎金、以及早年積攢的專利授權收入全部注入辰星資本,用於收購程氏股份。“
“一切合法合規,相關文件均已在工商部門備案。“
“如果程總有疑問,可以查閱卷宗。“
程晏的嘴唇在抖。
他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我簽的那份淨身出戶協議,淨的是程家的身。
出的是他程氏集團的戶。
而他引以為傲的百億公司,真正的主人——
從來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