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的話像一柄鈍刀,生生剜進駱星淮的胸口。
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
“不可能。”駱星淮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怎麼可能是她......”
李隊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這種場麵,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駱星淮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泛了紅,聲音卻還是硬的:“我不信!阮慈當年逃脫了,她整了容,她改名換姓,這些都是有證據的!”
“一具頭骨能說明什麼?她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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