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之後,薑辭憂好幾天沒見著藺泊舟。
聽送飯的傭人嚼舌根:
“藺少帶宋小姐去南邊度假了。”
“可真寵啊,私人飛機直接飛海島。”
薑辭憂靠著牆,沒說話。
地牢門忽然“哐當”響了一聲。
有人壓著嗓子喊:“小憂......小憂你在不在?”
薑辭憂猛地抬頭。
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大姐?!”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這裏是藺家地牢,你怎麼進來的?太危險了!”
薑招娣眼圈瞬間紅了,反手緊緊攥住妹妹的手:
“我、我前兩天在碼頭幹活,有個人塞給我一張紙條。”
她從懷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從欄杆縫裏塞進來。
紙上隻有一行歪扭的字:
“你妹妹在藺家地牢,有難,速救。”
薑辭憂看著那行字,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對勁。
誰會特意給她傳這種消息?
這不像幫忙,更像......釣魚。
“姐,這是個陷阱!”薑辭憂急急道,把紙條揉成一團,“你快走,馬上離開這兒,回碼頭也別待了,去外地躲躲——”
“可你怎麼辦?”薑招娣眼淚掉下來,“你在這裏受苦,我怎麼能自己走......”
“我沒事,我能應付!”薑辭憂推她,“你快走,趁還沒人發現——”
話音未落。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由遠及近,不緊不慢。
薑辭憂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她猛地將薑招娣往暗處一推:“快走!”
可已經來不及了。
幾道手電筒的強光驟然打過來,刺得人睜不開眼。
宋妍茉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到牢門前。
“喲,這是哪兒來的耗子,鑽到我家地牢裏來了?”
她目光落在牢裏麵色慘白的薑辭憂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涼的笑意。
“薑辭憂,你這姐姐,對你倒是情深義重。”
“為了救你,連這種地方都敢闖。”
她踱步上前,微微俯身,看著薑辭憂的眼睛,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輕輕說:
“可惜啊......”
“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