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是侯府主母,十四歲嫁人,困於深宅大院。
我熬幹了心血,供出狀元郎,捧出誥命女。
可我一肚子的經世之才,隻能隨我爛進棺材。
再睜眼,我穿到了現代,綁定了“豪門整頓係統”。
任務成功:獎勵一億,重返二十五歲。
最重要的是,能永遠留在這個女人可以考學、經商的黃金時代!
我還沒來得及狂喜。
一記刺耳的冷笑打斷了我。
“媽,兩個丫頭片子,為了條破項鏈打成這樣,能有什麼出息?”
“集團的繼承權,還是交給我家耀祖吧。”
“女兒嘛,早晚是潑出去的水。”
說話的,是我那重男輕女的便宜大兒子。
而他麵前。
真假千金正為了個假首飾,扯著頭發互罵,滿地打滾。
我眼前一陣發黑。
好得很。
當年我跪求無門的讀書路。
如今大喇喇擺在她們麵前。
她們竟隻會在後宅扯頭花?
還任由一個廢物男人指著鼻子罵“丫頭片子”?
我冷笑出聲。
掄起龍頭拐杖,狠狠砸向大兒子的膝蓋窩。
“撲通”一聲,他慘叫著砸在地上。
“想搶集團?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轉過頭,冷眼掃過呆滯的真假千金。
“從明天起,早上五點,全給我滾去讀書!”
“三個月後,誰考不進年級前十,誰就滾出家門!”
“老身倒要看看,我教出來的女孩,能不能把這廢物的臉,給我狠狠踩碎!”
......
我深吸一口氣,龍頭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磕,震得水晶吊燈都晃了三晃。
滿屋子鴉雀無聲。
便宜大兒子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叫囂。
“媽,您是病糊塗了嗎?耀祖可是您唯一的孫子啊!”
我冷哼一聲,瞟了眼程耀祖。
“你還好意思提?我是怎麼進醫院的,你不清楚嗎?”
原主生了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直在集團操勞到70歲,最近有意把管理權交出去。
這對父子就明裏暗裏針對兩個真假千金,甚至想出來讓她們狗咬狗的計謀。
原主偏袒這對父子,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她萬萬沒想到,程耀祖為了早點拿到集團,居然對她下毒。
原主在醫院裏咽氣時,這對父子連滴眼淚都沒掉,已經在商量怎麼分割股權了。
卻不想,我竟然死而複生。
我眯起眼,拐杖指向程耀宗鼻尖,不怒自威。
“從今日起,你們父子,禁足三個月,敢踏出房門一步,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程耀宗本就心虛,這下更是嚇破了膽,臉色驟變。
這時,真千金程念辭卻上前一步,低著頭小聲求情。
“奶奶,別罰他們了,他們也是您的親人啊。”
假千金程安寧也拉著我的拐杖,眼眶發紅。
“奶奶,哥哥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吧。”
我看著原本爭吵不休的兩個孩子,在這件事上居然意外的出奇一致。
有些意外,從係統中調取了她們的檔案。
一個在貧民窟長大,從小缺吃少穿,好不容易有了家人,自然是要維護那點可憐的親情。
一個看似嬌貴,實則從小就在重男輕女的環境下長大,默認哥哥和父親就是她的天。
原來兩個女孩爭的不是項鏈,而是父親和哥哥的愛。
可她們哪裏知道,那對父子心裏隻有利用。
我冷著臉開口。
“親情?他敢下毒害我,哪有半分親情可言?你們把他當親人,他隻把你們當爭家產的墊腳石,張口就罵你們丫頭片子,你們還要護著?”
程念辭低著頭,紅著眼眶強嘴。
“可他終究是我們哥哥,都是一家人,奶奶你別這麼絕情......”
程安寧也拉著我的衣袖,滿臉不服。
“就是!哥哥再不對,您也不能這麼罰他!”
“絕情?”
我嗤笑一聲,一把甩開她的手。
“等他奪了家產,把你們趕出去,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情!你們兩個,一個盼著那點虛假的親情,一個被重男輕女的思想洗了腦,半點骨氣都沒有!”
我厲聲喊來傭人。
“把程耀宗父子鎖進各自房間,禁足三個月,敢踏出房門一步,直接逐出程家!”
傭人不敢違抗,立刻將掙紮叫囂的父子倆拖走,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兩個丫頭站在原地,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怨恨,卻不敢再出聲求情。
我沒理會她們的情緒,當天就敲定了兩個頂尖家教,要求次日清晨五點,準時給兩人補課。
次日一早,兩個丫頭被傭人叫醒,滿臉不情願地坐在書房。
可沒過幾天,就為了爭家教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