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國際電影中心,首映禮現場。
紅毯鋪地,星光熠熠。
全網各大視頻平台正在進行同步直播,在線觀看人數突破了千萬。
舞台中央,陸澤安和蘇櫻坐在沙發上。
她拿著我另一版本的解析自信地拿起了麥克風。
“現在,我將為大家全麵解析這篇......”
陸澤安坐在旁邊,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隻要過了今晚,蘇櫻才女的人設就會徹底穩固,他的電影也會票房大賣。
然而,坐在第一排的嚴教授,臉色卻隨著蘇櫻的朗讀,變得越來越古怪。
就在蘇櫻念到最後一段,準備完美收尾時.
嚴教授猛地站了起來。
“停下!別念了!”
陸澤安也猛地坐直了身體,臉色微變。
“嚴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陸澤安強裝鎮定地問。
“櫻櫻的解析非常完美,難道這還不能解答您的疑惑嗎?”
“完美?這簡直是荒謬!”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剛才念出來的這些潛台詞,究竟意味著什麼!”
嚴教授死死盯著蘇櫻:
“你居然拿著一份揭發自己是代筆的控訴書,在全國觀眾麵前大聲朗讀!”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不......這不是我寫的!是夏嵐!是那個神經病害我!”
蘇櫻徹底崩潰了。
陸澤安臉色慘白,他衝上去一把捂住蘇櫻的嘴:
“掐斷直播!馬上掐斷直播!保安呢!把嚴老請出去!”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別白費力氣了,陸導,今天的信號,你切不斷。”
所有的嘈雜聲在這一刻停頓了。
緊接著,舞台背後的巨型LED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先的電影海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份被放大的掃描件!
左邊,是一份蓋著國家版權局公章的《作品登記證書》。
作者署名:夏嵐。
中間,是一份詳盡的違禁處方藥黑市購買賬單流水,購買人:陸澤安!
全場死寂,在無數雙震驚的目光注視下。
我從容不迫地走到了聚光燈下。
“夏嵐!你瘋了嗎?!”
“快滾下去!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精神病給我拖下去!”
我沒有退縮半步,反而輕聲笑了起來。
我拿起麥克風,平靜地看著他。
“陸導,藥吃多了是會變傻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喂了我那麼久的神經抑製劑,怎麼連藥效發作的時間都算不準了?”
這句話一出,陸澤安渾身劇烈地一顫。
“你......你說什麼?”
“大家別信她!她是個重度精神分裂患者!她在這胡言亂語!”
他轉頭看向我,咬牙切齒: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蘇櫻的手是為了救我才廢的,你替她寫兩個字怎麼了!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
“救你?”
“陸澤安,你真是個蠢貨。”
我眼底滿是憐憫與嘲弄,在全國千萬觀眾的直播鏡頭前,將最血淋淋的真相撕開。
“十年前那場火災,蘇櫻的手根本沒廢!她是簽了對賭協議交不出稿子,麵臨巨額違約金,所以故意借著救你的名義自斷右手!”
麵對陸澤安的詫異,我也沒有再多說。
我走到陸澤安麵前,微微俯下身。
“陸澤安你的神話,到此為止了。”
說完,我從手拿包裏,掏出了一份複印件。
那是我們的結婚證。
當著全國觀眾的麵,當著上百家媒體的鏡頭。
我毫不猶豫地將那張紙撕成了兩半。
我轉過身,推開電影中心沉重的大門,外麵正下著傾盆大雨。
三十年的屈辱與束縛,在這一刻被徹底衝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