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她換過的稿子出版了。
正如我上一世經曆的那樣,這部作品一經發售,瞬間引爆了整個國內文壇。
蘇櫻被媒體們譽為百年難遇的才女。
她穿著高定禮服,接受著無數人的頂禮膜拜。
而在一次全網直播的訪談節目中,蘇櫻紅著眼眶看向台下的陸澤安。
“這部作品,是我用右手受傷的代價換來的靈感,我要把它獻給我的靈魂伴侶。”
“也是即將執導這部作品同名電影的陸澤安導演,是他,在黑暗中給了我光明。”
台下掌聲雷動。
陸澤安憑借這部爆款電影改編權,瞬間拿到了好幾個億的投資。
而我,這個稿子真正的撰寫人,被陸澤安以養病為由,鎖在那棟別墅裏。
但在他們滿世界風光無限的這幾個月裏,我一刻也沒有閑著。
別墅二樓,陸澤安的書房。
這是平時嚴禁我踏入的禁區。
趁著他們參加慶功宴的深夜,我用早已偷偷配好的鑰匙,打開了書櫃最底層的一個隱藏保險箱。
保險箱裏,沒有現金,也沒有劇本。
隻有一遝見不得光的賬單。
我戴上手套,借著手電筒燈光,快速翻閱。
全都是嚴格管控的處方藥!
而賬單上的購買渠道,全都是非法的黑市中介。
陸澤安就是用這些毒藥,每天摻在我的牛奶和溫水裏。
他不僅要剝奪我的才華,還要徹底碾碎我的智力。
我忍著渾身的顫抖,用手機將這些賬單一張一張地拍攝下來。
隨後,我將賬單原封不動地放回保險箱。
不僅如此。
我還花高價,在黑市上買了幾枚最微型的竊聽器,分別縫在了陸澤安常待的位置。
幾天後,竊聽器裏傳來了我想要的聲音。
那是陸澤安和蘇櫻在書房裏的一段密談。
錄音裏,蘇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煩躁和恐懼:
“澤安,夏嵐最近怎麼樣?她千萬不能出岔子!萬一她哪天恢複了記憶,在外麵亂說話怎麼辦?”
陸澤安的聲音冷酷:
“你放心,她翻不出浪花,我今天剛從黑市拿到了一批新藥,隻要吃了這批藥,她這輩子都隻能是個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的廢人。”
“櫻櫻,你的才女光環,誰也搶不走。”
聽到這段錄音時。
我坐在地板上,聽著那個曾經對我海誓山盟的男人,用最平靜的語氣商量著如何謀殺我的靈魂。
我不怒反笑。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澤安,你以為藥能控製一切嗎?
我將這段清晰的錄音剪輯好,存入了那個加密的雲端網盤。
我打開了一台舊筆記本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的學術論壇。
我找到了國內文學界地位最高的泰鬥級評論家。
嚴教授以毒舌和敏銳的文學洞察力著稱。
我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點擊,發送。
看著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我合上電腦,走到窗前。
窗外,雷聲滾滾,一場傾盆大雨即將席卷整個京城。
蘇櫻,陸澤安。
我給你們搭建的這座金碧輝煌的神壇,是時候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