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停下腳步,微微有些驚訝地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兒?”
他推開車門走下來,遞給我一瓶脈動,嘴角帶著一抹淺笑:
“我說過,我會安排好。”
“你的保送名額已經定下來了,哈佛。”
我接過水,指尖微微一頓,抬眼看他:
“這麼快?”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欣賞:
“你的成績和能力,遠不止你平常表現的那樣。”
“我打算讓你在哈佛繼續做我的伴讀。”
“同時,我會讓你接觸更廣泛的領域。”
“那是你在這裏永遠無法觸及的世界,你願意嗎?”
我看著他真誠的目光,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我微微一笑,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我答應你。”
既然保送已經穩了,那接下來的高考,我便沒有了任何壓力。
隨便應付一下,就當是給那對偏心的父母一個滿意的交代吧。
最後一科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考生們如釋重負地湧出考場。
白語棠卻臉色蒼白。
煩躁地將文具袋塞進書包裏,拉鏈拉得震天響。
這三天的考試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
葉安在考場上總是借機咳嗽、敲桌子,不斷地向她暗示要答案。
監考老師看管得極其嚴格。
她幾次想把寫有答案的橡皮扔過去,都被老師嚴厲的目光逼退。
“那位女同學,注意你的考場紀律!”
監考老師當場警告了她好幾次。
為了應付葉安的暗示,她的做題節奏被完全打亂。
時間被大大縮減,導致最後兩道大題幾乎空白。
回到家後,白語棠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對答案。
沒過多久,房間裏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
幾科的失利,足以讓她的總成績大打折扣。
晚飯時,她紅著眼睛坐在桌前。
麵對爸媽的關切,她一言不發。
隻是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怨懟。
“語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題太難了?”
媽急切地問道。
白語棠猛地摔下筷子,大喊出聲:
“別問了,都怪葉安!”
而我,安靜地吃著飯,仿佛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幾天後,班主任受年級領導囑托召集學生。
讓同學們粗略估分,以便學校提前摸底。
同學們陸續報上了自己的估分。
白語棠看著自己慘淡的分數,咬著牙報了上去。
班主任對比了一下,眉頭緊鎖:
“白語棠,你這次連年級前十都沒進去啊。”
白語棠看著排名,臉色鐵青,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轉頭看向正在看書的我,語氣激動:
“白鹿寧,你考了多少?怎麼沒見你報分?”
我頭也沒抬,直接報出了一個比她更低的分數。
白語棠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語氣裏的刻薄掩飾不住:
“我就說嘛,你就算再怎麼努力,也還是不如我。”
“墊底的命就是墊底的命。”
班主任聽著我的分數,疑惑地發出疑問:
“白鹿寧,你絕對不應該考這個分數啊......”
語音剛落,班主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猛地從講台跑到我麵前,激動地抓住我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鹿寧,是不是......是不是?”
我衝著老師微微一笑:
“沒錯,老師。”
周圍的同學和白語棠都愣住了,紛紛圍上來疑惑地問道:
“到底是不是什麼呀?”
白語棠瞪大眼睛,指著我大喊:
“老師,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她考得比我還差啊!”
班主任眼眶微紅,環視了一圈眾人,一字一句地說:
“白鹿寧,你被保送哈弗了,對不對?”
教室裏瞬間死一般的寂靜,白語棠的臉色,瞬間灰敗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