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努力了三年的第一名被關係戶搶走後,我的人生格言變成了都行吧。
老師說給我的試卷打成0分,我說都行吧。
外賣把飯裏的鹽加成了糖,我說都行吧。
後來我穿成了寵妾文裏的主母。
她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為了守護自己的愛情歇斯底裏,卻成了小妾的墊腳石最後慘死街頭。
而我跟她剛好相反。
小妾穿著紅衣挑釁我。
我說,都行吧。
侯爺拿著賬本問我銀子不夠花咋辦?
我說,都行吧。
小妾為爭寵給侯爺下了會養萎的藥。
我衝她豎了個大拇指,說都行吧。
後來侯爺中了毒,命在旦夕。
小妾攔住宮裏來的禦醫,哭著要給侯爺灌糞解毒。
“我二姨的婆婆的舅舅的表哥就是大夫,你們誰都別想阻止我救侯爺。”
我看著嘴唇發紫口吐白沫拚命搖頭的侯爺,又看了看淚流滿麵的小妾。
那應該,也行吧。
......
太醫走後,趙元義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露出一張吐得臉色慘白的臉朝我怒吼。
“崔淑儀,你剛剛為什麼不攔著嬌嬌?”
“你是不是故意讓本侯被灌那種東西的?”
剛才太醫發現他狀況不對,及時推開了攔著他的下人,這才保下了趙元義的小命。
但即便如此他也被阮嬌嬌灌下了半碗黃湯,到現在都在幹嘔。
我想起他剛才的慘狀,忍不住垂頭掃過跪在床榻前哭得像小兔子一樣的阮嬌嬌。
“湯是阮姨娘灌的,又不是我灌的,我難道還敢動侯爺心尖上的姨娘嗎?”
阮嬌嬌察覺到我的目光委屈地瑟縮了一下,她低垂著眼皮聲音裏帶著啜泣。
“夫人這是什麼話,夫人才是侯爺明媒正娶的妻是府裏的當家主母。”
“妾身隻是太擔心侯爺了,是妾身沒有見識聽見一個土方子能救侯爺的命就什麼也不顧了。可是如果剛剛夫人攔一下妾身,妾身、妾身肯定不敢把那種東西灌給侯爺的。”
我在心裏嗬嗬一聲。
但趙元義最吃這一套,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愛妾,又臉色發青地瞪了我一眼。
“聽見了嗎?嬌嬌比你明事理多了。”
“連嬌嬌都攔不住,滾回你的院子去禁足,以後也不用你管家了。”
他明擺著是要把剛剛喝下黃湯的怒氣都發泄在我身上,身邊的丫鬟忍不住想要替我抱打不平。
我卻攤了攤手。
“禁足也行吧。”
我沒有他們臆想中的歇斯底裏。
原主曾經每天像隻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的管家,一日都不休息,累得渾身是病。
禁足就當休息了,也挺好的。
我忽視了阮嬌嬌得意的眼神,平靜地走出屋子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沒睡醒,阮嬌嬌帶著十幾個丫鬟婆子闖了進來。
她穿著正妻才能穿的大紅色織金蜀錦,得意地向我炫耀脖子上的吻痕。
“姐姐,昨晚侯爺說讓你把管家權交給我。”
“我也不想要的,可是侯爺非要給,他說往後這個家都是我的,何況一個小小的管家權?”
我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又想起趙元義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裏沒有嫉妒,隻有驚歎。
趙元義都那樣了竟然都沒攔住他倆恩愛。
不過昨天太醫說他用了太多的虎狼之藥,現在已經不育了以後多半還會陽痿。
既然他們願意追求一時的快樂。
那就都行吧。
阮嬌嬌還以為我傷心過度了,整個人更加得意。
“姐姐,我知道你難受,可是誰讓侯爺真愛的是我呢。”
她一個眼神,她身後的婆子立刻上前一步,十分不客氣地衝我攤開了手。
“對牌和賬本,麻煩夫人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