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嬌嬌盯著我,嬌俏的臉上揚起幾分嘲諷,似乎是在期待我的反應。
我沒給她任何表情,平靜地吩咐丫鬟把對牌和賬本拿過來。
身邊丫鬟急得不行。
“夫人!”
要知道對牌和賬本可是一個主母安身立命的本錢。
我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他們不知道侯府現在就像一個無底洞,賬目根本就是入不敷出,誰管賬誰就要往上貼錢。
我不是原主那個一心隻為了丈夫的傻姑娘。
我可不想給渣男和小三搭錢。
既然阮嬌嬌主動願意接過去。
那就都行吧。
阮嬌嬌從丫鬟手裏搶過對牌和賬本,瞥了我一眼,昂著頭走了。
我擦了擦手,讓人關上院門。
睡覺。
從我這離開之後,阮嬌嬌先去賬上支了五千兩銀子去翡翠閣買了兩支喜歡的釵子。
又花了一千兩去紅袖閣裁了一身最時興的裙子。
她住的靈犀院每天大魚大肉,而一連三天送到我這的都隻有白粥和嗖菜。
家丁翻著白眼把食盒扔到我麵前。
“現在這侯府是阮姨娘的天下,你一個棄婦還想吃好的?”
院子裏的丫鬟更是偷偷議論我什麼時候會被趙元義休掉。
我不是很在乎。
反正原身的嫁妝豐厚,丫鬟每天從後院的角門偷偷出去從酒樓帶大廚做的菜回來。
半個月後,婆母禮佛回京,趙元義總算把我放了出來。
阮嬌嬌帶著十幾個丫鬟婆子占了最前麵的位置浩浩蕩蕩地擠在門口,看見我過來她也沒有挪動。
“姐姐來了,侯爺說這個位置最好讓我站在這兒,姐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趙元義冷著臉將阮嬌嬌擋在身後。
“一會見到母親你不許胡說,本侯知道你這些日子悉心反省,瞧著你......”
可看見我胖了幾寸的腰身又把到嘴邊的‘瘦了幾分’吞了回去。
“總之,若是本侯從母親嘴裏聽見有關嬌嬌的流言蜚語別怪本侯不放過你。”
我攤了攤手。
都行吧。
阮嬌嬌朝我昂了昂頭,然後等到婆母的馬車的過來她第一個迎了過去。
婆母也是妾室上位,原著裏曾寫,她對阮嬌嬌極為心疼,恨不得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而對於女主這個高門大戶出來的兒媳卻總是冷著臉,原主悉心打理她的生活,但她不是挑刺讓原主站規矩就是和別人說原主的壞話。
趙元義有公務在身先走了,房裏隻剩下了隻和阮嬌嬌說話的婆婆還有我。
到了飯點阮嬌嬌笑著給婆母端上來一碗蟹肉羹。
我愣了一下,婆母極愛吃蟹肉,但是她對蟹黃過敏。
原主嫁進來之後每次都親手給她剝蟹腿上最好的肉,從不敢假手於人,生怕混進去一點蟹黃導致老夫人過敏,但阮嬌嬌明顯是不知道的。
我剛想提醒,婆母就笑著接過了那一碗蟹肉羹。
她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
“哎呀,嬌嬌就是貼心,不像某些人仗著一個好出身整天不敬長輩。”
她甚至沒給我阻攔的機會,拿著蟹肉羹就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口咽下去了。
我想要阻止的手頓在半空,那,都,都行吧。
婆婆很高興用妾室打壓了我的風頭,阮嬌嬌沒想到婆母會這麼喜歡她,她羞澀地接過空碗。
“母親要是喜歡,嬌嬌以後天天......”
她話音未落,婆婆就捂著心口麵色赤紅倒在了地上。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