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未落,他的吻落下來,帶著掠奪和懲罰碾過她身體的每一處。
那夜,被淩辱的畫麵衝破最深的記憶,與此時重合,變得越發清晰。
季舒然猛地劇烈掙紮起來,傷口在摩擦中一次次被撕裂,血珠滲出來,洇紅了暖白色的沙發。
她終是沒忍住痛呼出聲:“不要......求你了......”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透著深深的無助和恐懼。
可裴斯聿置若罔聞,在她身上發泄著所有失控的情緒,直到她身下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裴斯聿的動作才猛地僵住。
理智逐漸回籠,他看清了沙發上觸目驚心的血跡。
季舒然想說什麼,卻眼前一黑,痛得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門外傳來裴斯聿和家醫陳瀟的交談聲。
“......裴哥,嫂子這是懷孕了,不過因為床事受力過猛,孩子沒保住。”
孩子?
她怎麼會有孩子?
季舒然突然想起半個月前,她為了幫裴斯聿拿下和薑氏的跨國項目,忙得連他準備的中藥都忘了喝,而裴斯聿在陪阮清芷坐月子期間曾回來過。
這個孩子大概就是那天懷上的。
原來這段時間莫名的困倦、惡心,不是因為生病,而是有了孩子。
可這個孩子,還沒來得及被她知道,就已經沒了。
季舒然手指顫抖著,緩緩撫上自己的小腹。
那裏曾孕育過一個小小的生命。
“流了也好。”裴斯聿指尖夾著煙,神色晦暗,“我答應過小芷,隻會讓她生下孩子,沒了也好,省得小芷知道了跟我鬧。”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陳瀟沉默片刻,忍不住問:“裴哥,你這麼對嫂子,就不怕她真的走了?”
“她是孤兒,整個港城,除了我這裏,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裴斯聿撣了撣煙灰,聲音平靜而篤定,“她離不開我。”
季舒然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篤定她無家可歸,隻能依附他生存。
可他卻忘了,她從來都不是依附誰才能活下去的菟絲花。
從前是,以後也是。
腳步聲響起,臥室門被推開,她緩緩閉上眼假寐。
裴斯聿走到床邊,視線不自覺落在她的小腹,剛要伸手覆上去時,季舒然忽然睜開眼,故作迷蒙地避開了他的手。
裴斯聿的手僵在半空,片刻之後,他收回手,沉聲開口。
“明天我打算辦場酒宴,讓兩個孩子正式認祖歸宗。”
他頓了頓,語氣裏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也去。以後你也是孩子的母親,是時候和他們培養培養感情了。”
季舒然抬眼看著他,語氣平靜:“好。”
裴斯聿皺了皺眉,似乎沒料到她答應得這麼幹脆。
剛想說話,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他拉開臥室門,吩咐門口的保鏢:“看好太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出房門半步。”
隨即才接通電話,“小芷,安安發燒了?別哭,我馬上過來......”
季舒然聽著他溫柔體貼的聲音,隻覺得恍如隔世,她側過身,閉上了眼睛,右手無意識地覆在小腹上,指尖微涼。
第二天清晨,她撐著身體下床,站在鏡子前。
鏡子裏的女人臉色蒼白,背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一直從肩胛延伸到腰際,像一條束縛著她的繭。
她選了件黑色高領連衣裙,遮住脖子上那些青紫的痕跡,又往嘴唇上塗了一點口紅,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具行屍走肉。
隨後,她打開房門,卻被門口的保鏢攔住,“太太,我們還沒收到裴總吩咐送您去宴會的消息,您現在哪都不能去。”
話音剛落,別墅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緊接著湧入十幾名黑衣保鏢,迅速將現場的人控製住。
為首拄著拐杖的老人,朝季舒然微微俯身。
“大小姐,老爺讓我們接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