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夜熬紅了眼,總算趕出了論文初稿。
餓到胃痛,我抱著初稿,,腳步虛浮地去食堂打飯。
剛端著餐盤落座,轉頭就見一位法國教授站在桌前。
他指尖按著我的初稿,眼裏滿是藏不住的驚喜,還頻頻點頭示意讚許。
我心尖猛地一顫,像抓住了溺水時的浮木,慌忙湊上前。
教授用法語連續提問,可我根本不會法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許樂涵踩著高跟鞋從我身旁掠過。
下巴揚得老高,眼裏的輕蔑直刺過來。
她伸手就從教授手裏抽走初稿,張口便是流利法語。
語調輕快地和教授交談,還時不時抬眼瞥我。
眼底滿是炫耀的得意,字字句句都在搶占先機。
“慕星簡,自己幾斤幾兩,心裏沒數嗎?”
“連國外都沒去過,也敢和教授沾邊?”
徐時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出言嘲弄。
“涵涵和教授說,這初稿是她熬了幾晚寫的。”
“你不過是趁她不注意,偷走來蹭機會的,下作。”
許樂涵立刻回頭,臉上的惡意藏都藏不住
“是啊,我本來還在潤色,沒想到被你偷出來獻醜。”
轉頭用法語和教授說了幾句抹黑我的話,繼續落實我“偷竊”的名頭。
教授看向我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語言不通,我連辯解都困難,隻能僵在原地。
教授最後冷冷瞥了我一眼,轉身就帶著許樂涵走了。
許樂涵回頭,用口型無聲嘲諷。
“所有你想要的,我都會搶過來。”
徐時明上前,修長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看到了?就算你寫出來了又怎樣?”
“我想讓它歸誰,它就歸誰。”
“慕星簡,你就像隻老鼠”
“想爬出陰溝,隻能攀附我。”
委屈和無力感裹著寒意湧上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再怎麼掙紮也是徒勞,勸你趁早認輸。”
“毀掉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掌控欲得到滿足,徐時明終於鬆了手。
我全身脫力,險些摔倒。
可餘光瞥見,剛才那位教授停下了腳步,正回頭看向我。
他手裏拿著一張從初稿裏掉落的紙條,眼神裏滿是狐疑。
似是發現了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