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手輕腳地從客廳往臥室走。
路過次臥門口的時候。
我偷偷貼著身子,聽了一耳朵。
陳嘉亮疏離地開口:“周紅,我們還是斷了吧,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我不能再一錯再錯了,我很愛夏夏。”
心口有些發堵,他的這句愛像個笑話。
後知後覺,原來他們之間的齷齪,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早。
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
回到臥室後,我給爸媽從前想給我介紹的聯姻對象裴謙發了個消息。
【結婚嗎?聯姻的那種。】
他幾乎是秒回。
【結,你什麼時候離?】
我想了想回複他。
【明天見麵說,我需要處理一些私事。】
裴謙回我:【需要我,直接開口。】
我確實需要他。
需要他陪我去打個胎。
但這事,我還不打算現在說。
於是隻簡單地回複了他一句:【謝謝。】
第二天一早。
我睡醒的時候,周紅已經做好早飯了。
她是兩個月以前來我們家當保姆的。
因為我和陳嘉亮那個時候都忙,但是他不喜歡吃外賣。
所以就提議說請個保姆每天來做飯順便收拾屋子。
但是不住家裏的那種。
我同意了,周紅是我自己選的。
沒想到選了個狼。
“太太醒了,聽說你懷孕了,恭喜恭喜啊。”
“我學過一段時間月嫂,這段時間我可得好好給太太補補身子。”
聽到這話,我滿心都是恨意。
上一世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突然開始毫無征兆的大出血。
大夫說我是吃了大量的益母草。
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吃的這個東西。
陳嘉亮雖然不怪我,但整天在我麵前唉聲歎氣的。
周紅也總是話裏有話。
“太太是大小姐,身子骨虛,不像我們農村人,從小就下地幹活。”
“所以保不住孩子正常。”
我被這些話影響的開始懷疑自己。
一心覺得是我自己的錯,導致自己得了抑鬱症。
現在雖然我已經想好不要這個孩子了。
但還是不打算放過周紅。
恰好這個時候,陳嘉亮從次臥走了出來。
我故意扯了一個抱歉地微笑。
“周姐,我現在懷孕了在家待著。”
“以後就不用你過來做飯了,我來做就可以了。”
“我們這兩天把你的工資算一下,你找找下家吧。”
周紅瞬間愣住,眼神裏抑製不住地閃過算計和不甘心。
下一秒,她突然紅了眼。
“陳先生也是這個意思嗎?”
“我怕陳先生吃慣了我做的飯,突然換口味會吃不下。”
陳嘉亮估計是沒想到一大早會遇到這麼一出。
有些煩躁地站在原地。
他掙紮了好一會兒開口:“我和太太是一個意思。”
周紅垂在身側拳頭止不住地捏緊。
好一會兒才僵硬地開口:“好,那我就不打擾太太和先生了。”
“我現在就走。”
她說完也不等我們回答,拎著包就邊哭邊往外跑。
陳嘉亮的目光追出去老遠。
“怎麼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她一個女人也不容易。”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惡心地反胃。
立馬衝進廁所,抱著馬桶就開始吐了起來。
陳嘉亮站在門邊好幾米的位置對我喊。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
等我再回頭的時候。
他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