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我就懷孕了。
賀璟對孩子很上心,每周都要帶我去孕檢。
他還說外麵危險,馬路車多人多,萬一磕磕碰碰到了對孩子不好,於是我出門時,必須有他的陪同。
賀璟生日這天。
我頭一次背著他一個人出門超市買了菜。
可剛出超市門沒多久,身後突然閃現一個黑影將我打暈。
我再度醒來時,是在醫院。
時隔多年,我再度見到了周語畫。
她一身病號服坐在輪椅上,無神的眼睛迸發著嫌惡和不屑:“你就是祁鳶。”
手腕處傳來疼痛,我沒有理會她就要下床:“賀璟找不到我會擔心的,他還等著我回家陪他過生日。”
周語畫死死地攥緊了輪椅的把手,半晌露出了得意的笑:“你不知道吧?賀璟......”
「鳶鳶!」
是賀璟。
我抬眸,他身上那身萬年一絲不苟的西裝已經亂了。
賀璟將我護在身後,而後將我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確保沒事後,緊蹙的眉頭才鬆了下來。
一旁,周語畫錯愕後把桌上的花瓶砸到了地上。
她尖叫怒罵:“誰讓你們通知他過來的!”
手下的人顫顫巍巍地低頭,沒有出聲。
她當然不知道。
從她的人出現在我身後開始,我就給賀璟發了消息。
內容是我在超市買菜要親自下廚為他慶生。
賀璟的目光停留在我手臂發腫的針孔處,聲音沙啞:「鳶鳶,對不起。」
我噗嗤笑出聲:“你道什麼歉呀?抽個血而已,醫生說了寶寶沒事的。”
一旁,周語畫的臉已經慘白如灰。
我繼續一臉好奇道:「賀璟,你認識她嗎?」
「她剛剛好像有話要和我說。」
「沒什麼,一個老朋友而已。」
賀璟迅速打斷了我。
他語氣隨意,可他握著我的手心分明出了汗的。
有趣。
周語畫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保鏢推了出去。
而賀璟則躺在了我一旁,一雙大掌輕撫在我的小腹處。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熱源消失,賀璟起身離開了病房。
我睜眼起身來到門邊。
門外,周語畫的聲音尖銳。
“你竟然讓她懷了你的孩子。賀璟!你不會真的對一個血包動心了吧??!”
賀璟聲線清冷:“不過是一個利用的工具而已,小畫,要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碰她。”
周語畫開心的笑了,她高傲地威脅道:“賀璟,你一個私生子,想在賀家立足的話要靠的還是我和我爸爸。”
很快輪椅聲遠去,空氣重新陷入了靜默。
這時,一道陌生的男聲響起,不怒自威。
“阿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
這是,傳聞中賀家的掌門人——賀璟的大哥,賀仲南。
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到了賀璟緊繃著的下頜線。
他久久沒有出聲。
賀仲南笑了:“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是周家大小姐看得上你,你連條狗都不如。就憑你,護得住那個女人嗎?”
賀璟攥緊了拳頭。
賀仲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多得是,可機會隻有一次。”
終於,賀璟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哥,別動她,我會物色新的人給周語畫的。”
賀仲南徹底收起了笑,一拳頭砸向了他:“廢物,和你那上不來台的媽一樣。”
“周家在西郊的那塊地馬上要競標了。我隻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自己看著辦。”
賀璟慢條斯理地擦掉了嘴角的血,出聲保證:“和周家的合作不會受影響的。”
賀仲南離開後,賀璟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推門進來時,我適時睜眼一副剛醒的模樣。
在看到他嘴角的淤青時,我笑得很燦爛。
賀璟走過來抱住了我,粗硬的胡茬抵在我的鎖骨處。
我關切道:“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