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兼職洗車工,為了追她,港圈太子爺一周撞壞了七輛庫裏南。
可在她被清大錄取的那天,我卻接到了她的死訊。
我趕到時,她死相淒慘,雙眼缺失。
混在一片殷紅裏的奶油,是她兼職兩個月為我買來的草莓蛋糕。
原來賀璟對她的告白接近,隻是為了給心上人換眼角膜。
而我和妹妹是身為無權無勢孤兒,則成了他的目標。
後來,我費勁心思蓄意接近,終於成了他的心尖寵。
1.
深夜,邊境再度陷入火拚。
趁著賀璟不在的間隙,我將他安排來看守我的心腹保鏢勾引上了床。
激情擁吻後,我刻意在脖頸處掐出了傷痕。
所以在賀璟一槍將門鎖崩開時,我對他的眼睛,媚眼如絲毫無懼意。
而他的心腹刀疤男早已嚇得跪地求饒:“璟爺,是她給我下藥勾引我。”
賀璟暴戾地扯過我,將冰冷的槍把手抵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勾唇笑出了聲來:“沒錯,就是我逼他和我......上床的。”
最後三個字,我刻意放緩了語氣,字字咀嚼。
賀璟雙目猩紅地望著我,他身上的大衣上還沾著初冬的雪。
我撇過頭閉眼,期待著死亡到來。
可槍聲響起時,我的身上卻遲遲沒有痛感。
賀璟將槍子打進了刀疤男的胸膛,刀疤男目眥欲裂地倒下。
下一瞬,他拿起杯子將我包得嚴嚴實實。
賀璟粗暴地把我丟進了浴缸裏,又放滿了冷水,他靠近我,粗糲的手指死死摩挲著我脖頸處的紅痕。
一遍又一遍。
「他碰你了?」
「哪隻手?」
我被凍得發抖,麻木地看著他的動作,嗤笑道:「你不是都看到了?為什麼還不動手?也是,這裏醫療條件落後,取了我的眼睛你也沒法及時給周語畫手術吧。」
賀璟的眸子裏充斥著紅血絲,一雙大掌死死鉗製住了我的脖子。
我繼續眉眼彎彎地望著他。
「你不是好奇嗎?他啊很溫柔,讓我很舒服。」
賀璟有潔癖,更痛恨別人背叛。
而我正好精準地踩中了他的兩個雷區。
話音剛落,賀璟目眥具裂,深不見底的黑眸裏閃過了瘋狂。
他嫌惡地甩開我,拿起噴灑一遍遍淋在我身上。
而我的脊背順勢砸在了堅硬的浴缸上,疼痛感讓我生理反射地沁出淚來。
淚眼模糊裏,賀璟的神情僵了半晌。
他悶悶出聲:「鳶鳶,認錯我就原諒你。」
賀璟是誰,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賀二爺,港城無法無天的王,麵子比天大,但此刻哪怕我如此大逆不道,他也隻是要求我道個歉。
不過是因為我這雙眼睛。
我朝他豎了個中指:
「做夢,忘了告訴你了,我把你新的交易地點透露給豹哥了。」
豹哥,是賀瑾的死對頭。
我殺不了賀瑾,所以就想方設法地讓別人殺死他。
可這次,我有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