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綁定了“神豪金幣係統”,隻要保持身家清白,就能每日提現一個億。
一旦有了案底,係統就會清空賬戶,甚至透支壽命。
為了姐姐那每天一個億的入賬,爸媽在法庭外勸我:
“晚晚,你姐姐是家裏的提款機,是全家的希望。你進去蹲五年,
出來爸媽給你買套房,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於是,他們把姐姐涉嫌洗錢的罪名,全扣在了我頭上。
我的未婚夫,負責這起案件的經偵隊長陸寒,親手給我戴上了手銬。
他避開我的視線,語氣公事公辦:
“蘇晚,在這個家裏,價值決定地位。保全蘇瑤,就是保全大家的利益。別太自私,懂點事。”
姐姐拿著套現的黑卡,在名媛圈裏揮金如土,受萬人追捧。
而我在監獄的冷板床上,看著係統麵板上滿格的【怨氣值】。
腦海裏那個森冷的聲音問我:
【宿主,遭遇至親背叛,是否確認獻祭生命,是否確認啟動“冥幣轉化”程序?】
我看著探監室玻璃外,陸寒正拿著姐姐送的百萬名表愛不釋手。
我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
“確認。”
“用我的命,把他們的真金白銀......統統變成燒給死人的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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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槌敲下。
“被告人蘇晚,因犯洗錢罪、非法經營罪,數額巨大,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五十萬元。”
法官的聲音在法庭裏回蕩。
我抓住麵前的欄杆。
側頭看向旁聽席。
蘇瑤坐在父母中間。
母親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理了理身上的貂皮大衣。
父親低頭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身旁一人將判決書推到我麵前。
“蘇晚,簽字吧。”
我轉過頭。
陸寒。
他穿著製服,手裏遞過來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判決確認書》。
我抬起頭。
“陸寒,這上麵的證據,是你親手做的。”
他沒看我,將筆塞進我手裏,壓低了聲音。
“蘇晚,證據鏈很完整,上訴也沒有用。”
“這是最優解。”
“蘇瑤是蘇家的搖錢樹,她不能有汙點。你進去待五年,蘇家的資產能翻好幾倍。”
“等你出來,那套早就看中的江景大平層,直接寫你的名字。”
他頓了頓。
“而且,我會等你。”
我看了一眼他領口處若隱若現的紅痕。
我想起開庭前,蘇瑤墊著腳尖幫他整理領帶。
她說:“陸寒哥,隻要蘇晚認了罪,我就給你買那輛你最想要的庫裏南。”
陸寒那時摸了摸蘇瑤的頭。
“放心,她沒得選。”
我胃裏一陣翻攪。
“我簽。”
我抓起筆,在紙上劃下名字。
紙張破裂。
腦海裏那個機械的聲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極大不公,怨氣值+1000。】
【當前怨氣值:30%。】
【警告:宿主生命力正在被係統強製抽取,轉移至“蘇瑤”賬戶......轉移成功。】
心臟猛地一抽。
喉嚨湧上一股腥甜,我咬牙咽了下去。
陸寒拿出手銬。
“走吧。”
他推了我一把。
走出法院大門,閃光燈亮起。
蘇瑤站在台階下,被記者圍住。
她拿著手帕按了按眼角。
“對此我也很痛心......”
“我沒想到妹妹會為了錢走上這條路......雖然我是她姐姐,但在法律麵前,我絕不包庇。”
“蘇家會積極配合退贓,也會替妹妹承擔起社會責任。”
記者們紛紛舉起話筒。
“蘇小姐真是大義滅親啊!”
“人美心善,活該蘇家發財!”
“那個妹妹一看就心術不正,連親姐姐的錢都洗,真不是東西!”
父母護在蘇瑤身後。
母親摟住蘇瑤,對著鏡頭。
“是我們教女無方......還好瑤瑤爭氣,不然我們老兩口這臉往哪擱啊!”
我戴著手銬,被陸寒押上囚車。
車門關閉前。
蘇瑤轉過頭。
她衝我揚起嘴角。
口型變動。
“去死吧,替死鬼。”
囚車啟動。
我看著虛空中的麵板。
【蘇瑤賬戶到賬:100,000,000元。】
【宿主生命倒計時:減少365天。】
陸寒坐在副駕駛,拿著手機發語音。
“嗯,辦妥了。庫裏南的顏色?不用太鮮豔,黑色就行,低調點。”
我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