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o⊙)!”
謝扶搖看著豐澤包裹中帶回來的紅彤彤長條形狀的辣椒,帶著泥土的番薯,還有僅有手掌大小青綠色的玉米......
豐澤連月趕路從海上貿易豐富的辰州交換到的一些基本沒人要的東西。
謝扶搖還在裏麵翻到了一本不知道什麼語言寫的書,隨意翻看了幾眼,雖然文字看不懂,可其中的插圖謝扶搖還是能理解一些,應當是外族的啟蒙書籍,扔到一旁沒再管。
學著謝萱的調調誇讚了豐澤幾句,讓他去歇一陣後,便急匆匆跑向她的小菜園。
此時土豆的苗已經長到謝扶搖腳腕處那麼高了,綠油油的葉子,欣欣向榮。
張娘子頭上戴著謝二麻新做的木質桃花簪,叫她回來吃飯。
賀老頭的水車是越來越暢銷,也有不少人想來打它的主意,一部分被謝萱郡主的身份鎮住,而有一部分鋌而走險,試圖硬搶。
胡子林倒是稱職,可還是讓對方搶走一塊賀老頭單獨做的核心,若是安裝上得還好,水車整體鎖壞必會導致核心受損,但這是賀老頭剛做完的沒來得及安裝的。
這樣一來,不出一個月水車的仿製版必會流通。
賀老頭很焦急,看著依然每天種地的謝扶搖,他不理解為什麼不著急?
謝扶搖微微一笑。
遠在京城,武安帝的桌子上多了一張水車詳解,隻不過字跡如同狗爬。
“元州郡主獻上來的?”他問。
李公公:“是。”
武安帝皺著眉看了好一會兒,“嘖,字好醜。”
於是謝扶搖收到了武安帝的“親筆簽名”。
謝扶搖:“他啥意思?”
謝萱啞然失笑。
那頂上寫著“筆耕不綴”。
“簡單來說,他嫌棄你。”謝萱看熱鬧不嫌事大。
謝扶搖惱怒了一下,又想開了。
“嫌棄的是謝萱,又不是我。”
謝萱:“......”
柯景瑜是在一個平常的日子到達了縣衙,薑初堯看他的時候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隨後大聲哭號著撲了上去,“老師,你終於來了!嗚嗚嗚,你都不知道我在這裏過的什麼苦日子啊,那個元州郡主簡直就是奴隸主!她根本沒把我當人用!”
柯景瑜頗為嫌棄推開鼻涕流了滿臉的自家徒弟,一臉正氣,“為師平日怎麼教導你的?這都是郡主給你的考驗,你怎麼不想想她為啥不用別人就用你?這是不是說明你有過人之處,深得她心,這是郡主對你實力的認可啊,你想想以秀才身份暫代縣令,除了你還有誰做到這一步了?”
“再退一步說,你這全都是經驗啊,你想想你招人的時候會不會優先錄用一個有從事過這個位置的人?而不是一個對此一無所知的人吧?”
薑初堯吹爆鼻子上的一個大鼻涕泡,眼裏滿是恍然大悟,悔恨,懊惱。
“原來......郡主對我這麼好嗎?”
跟在柯景瑜身後的謝萱:“......”
倒也不必這麼洗腦。
總之,雲棲鎮的一切都在走上正軌。
京城。
太子府。
“謝萱......”
宋如淵把玩著手中的玉佩,抬頭看向正在沏茶的安若。
“你說父皇為什麼要大張旗鼓地保一個郡主?就算是父皇親封,當街殺人,無故殺死朝廷命官,彈劾的折子一個接一個,而最令我疑惑的是世家也沒什麼大動靜,那些上奏的人似乎隻是為了走個過場?”
他想不明白。
也沒等安若回話,他便自顧自說自己的。
“就算牽扯出來什麼利益,世家那幫要錢不要命的瘋狗居然就這麼吃下啞巴虧?這沒道理啊,即便父皇拉出一個遼家殺雞儆猴,那幫人的小動作真的沒有嗎?”
“當然我沒說安老。”宋如淵抬頭看了安若一眼。
安若回以微笑。
她保持著身體呈現最完美的姿態對著自己的夫君,這是她母親從小教給她的。
溫柔得體,是做一個主母最基本的要求。
她也知道宋如淵並不是真要她的回答,他隻不過是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而這個對象能保證他所有的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會外泄。
這便足夠了。
宋如淵不需要強大的太子妃母族。
他就是武安帝唯一認準的指定的太子。
而安氏需要攀上太子。
若非如此,安若也當不上這個太子妃。
此刻,離京路上。
長樂公主滿心都是期待與興奮,“福爾,你能不能再快點!本公主要去看看能讓父皇這般重視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福爾麵無表情,攥緊手中的韁繩。
“公主,再快容易翻車。”
長樂公主哼了一聲,“翻車你再翻過來不就得了,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平日在公主府你就躲在房頂天天躺著,跟我出來了你還這樣,我一定要讓父皇換了你!”
福爾似乎已經習慣了,隨口應道,“你就算把屬下退回去,屬下也能把他們打到不敢出來。”
長樂公主怒罵:“你個惡霸!”
氣死她了,這個人陰魂不散纏了她十三年,基本從她有記憶起這個人就跟在她身邊,說得好聽保護她,結果天天像個鬼一樣隨機出現,小時候她最怕鬼的時候天天嚇唬她。
好不容易挺到能說話了,進宮第一件事就把他換了,結果他愣是把暗衛營殺穿了,又回來了。
福爾臉不紅心不跳:“隻是為了公主的安全。”
長樂公主靠在馬車壁上,不說話了。
她為了此次偷跑,又是攢錢又是辦假證的,還帶了幾個心腹,還沒出門就被攔下。
她有時候真懷疑這人腦子有問題。
福爾:“帶上我。”
長樂公主:“我不帶,你就不來了嗎?”
福爾搖了搖頭,得到了長樂公主的白眼。
侍女姚悅坐在一旁為公主捶腿,大氣都不敢踹。
其餘的隨行在馬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說話,畢竟長樂公主天天和福爾拌嘴,都快成公主府必看項目了。
“今天到不了忘安縣,你就等著被我換掉吧!”
長樂公主惡狠狠道。
福爾:“好的,公主。”
長樂公主:......
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好憋屈。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