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姚丹陽抓痛了,眼神逐漸清明起來,人也從回憶裏抽出,餘光瞥見她略顯緊張的雙手。
就是這雙手把啞藥灌進了我的嘴裏。
挺好看的呀,怎麼做出了這麼惡毒的事呢?
“丹陽,你幹嘛呀,弄疼我了。”
“還有你快放開我呀,我現在就要去認,去晚了估計就要被別人給認走了,我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手快速從她那裏抽離,活動了幾下。
我越說越激動。
話語無形地刺激著她的神經,仿佛她隻要一個不注意,我就會成為站在林晏旁邊的人。
姚丹陽笑容有些僵硬,眼珠在快速轉動後,懊惱地用手拍向自己的頭,“誒,瞧我這糊塗腦子,這新聞是假的,我朋友,就讀記者的那個,你也認識,她內部消息說是假的,當時還嘲笑我傻,說哪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她說得格外真切,就好像真有這一回事兒。
我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不會吧,假的?”
“當然啦,我朋友的消息怎麼可能有錯?而且啊,那林晏都不知道上過多少次熱搜,有過多少負麵新聞,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去啊!”
姚丹陽嫌棄地關掉手機上的新聞,回到屋裏。
我玩味地看著她的背影,抬眉,原來她知道林晏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果然,隻要有了金錢,身上的一切臟汙都能被人視而不見。
下午沒課,姚丹陽勤快地捯飭著桌上的化妝品。
最後以噴上堪比致死量的香水做了結尾,一聲招呼不打,出了門。
不用想,她肯定是去認她的“灰姑娘”角色了。
一個舍友從外麵走進來,擺頭查看幾眼,詢問,“丹陽呢?跑哪去了?她爸媽來接她回家了。”
我聳聳肩,重新戴上自己的耳機。
看樣子兩人應該是擦肩而過了。
0號了,明天是端午節,每次到這種有放假的節日,姚丹陽的爸媽總是會親力親為地來接她回家過節,今天也不例外。
但恐怕這次要辜負他們的心,去和別人過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