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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偡站在辦公室裏，盯著手機屏幕。

他已經給我打了十五個電話，發了二十幾條消息。

全部石沉大海。

“餘哥，笙姐她......”旁邊的同事小周小心翼翼地問。

“別管她。”餘偡冷著臉，“她想死，讓她去。”

辦公室裏沒人敢接話。

餘偡低頭看手機，屏幕上是我媽發來的短信：

【餘偡啊，笙笙電話打不通，你趕緊去找找她吧，求求你了！】

他把短信看了兩遍，沒回。

然後把手機扔到桌上，罵了一句：“她到底想幹什麼？”

沒人回答。

小周遞了杯水過來：“餘哥，你也別太生氣，笙姐可能就是一時衝動......”

“衝動？”餘偡冷笑一聲，“她連她媽媽的電話都掛了，你覺得這是衝動？”

小周不知道怎麼接話。

餘偡想了一下，拿起外套，往門口走。

幾個男同事趕緊攔他：“餘哥，你要出去？”

“去找秦笙。”

“可是外麵......”

“我知道。”餘偡打斷他，“陳娜和孫浩雖然都受傷了，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推測出公司會有危險，但隻要不出大樓，應該不會出人命。”

小周猶豫了一下：“餘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另一個男同事也站了出來。

“還有我。”

三個男同事表態，一臉仗義。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有人小聲勸：“餘哥，要不還是等專業救援來吧？萬一......”

“沒有萬一。”餘偡說，“笙笙畢竟是我妻子，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沒命。”

他走到門口，想起什麼轉頭對小周說：

“對了，我記得你有保安小劉的電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在樓下攔住笙笙，別讓她出大門。”

小周立刻掏出手機：“好！”

電話接通，小劉說已經看見我了，正在往一樓大廳門口趕。

小周剛想掛電話，手機突然又震了。

來電顯示我的名字。

“笙姐接電話了！”小周趕緊按下免提。

我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不大，但很清晰：

“如果想活，現在立刻離開公司。”

所有人都愣住。

餘偡一把搶過手機：“秦笙，你在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電話那頭，我的聲音很平靜，“離開公司，現在，馬上。”

“你瘋了？”

“我沒瘋。”我說，“餘偡，你自認為是重生的，覺得自己什麼都知道，但有一件事，你永遠不知道。”

“什麼事？”

“我沒有義務配合你表演。”

我掛斷電話。

餘偡握著手機，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