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晚雪狠狠瞪了蘇青宴一眼,那麼重要的東西竟然落入秦北潯手中。
她當機立斷與蘇青宴劃清界限。
“秦少,對不起,是我騙了你。我根本不是要和蘇青宴出去玩,是她在威脅我。知道我愛你,用秦太太的位置誘惑我。”
蘇青宴目瞪口呆看著她變臉。
短短時間內,所有過錯全部推到她身上。
“哦,她要多少錢?”
秦北潯聲音如常,聽不出任何情緒。
“一千萬。五百萬是定金,五百萬是尾款。”
季晚雪一臉懊悔。
他們兩個有來有回,蘇青宴完全沒有開口的機會。
“季小姐,我和姍姍的婚事是家中長輩定下,無法更改。”
秦北潯再次申明。
季晚雪看看他,再看看蘇青宴,哭著捂臉跑開,留下蘇青宴一個人麵對爛攤子。
四目相對,蘇青宴人有點麻。
伸手搶支票,這是季晚雪給她的精神賠償。
秦北潯微微挑眉。
他在等著蘇青宴的解釋,沒有預料到她的第一反應是搶錢。
骨節修長的手掌輕而易舉扣住她的手腕。
蘇青宴靠在門上,秦北潯高大的身體幾乎將她攏在懷中。
兩人靠的太近,蘇青宴不舒服地掙紮。
“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秦北潯垂下黑眸盯著懷中的女人。
蘇青宴張口要說出真相,念頭一轉,改變想法。
“沒錯,季晚雪說的是真的。我將你賣給她,支票是給我的。”
她已經不指望拿到剩下的尾款。
五百萬就五百萬吧。
等她出國後,努力搞錢。
秦北潯的突然出現倒是幫了季晚雪。
“查查我的身價,一千萬你將我賣出去,可真是好樣的。”
秦北潯似是無奈,又忍不住發笑,胸腔震動著,嗓子裏邊發出愉悅的笑聲。
蘇青宴耳熱。
她當然知道選誰更好,她是沒有選擇。
秦北潯直接沒收支票,當做對蘇青宴的懲罰。
抬腳離開時,一隻小手扯住西裝外套。
蘇青宴識時務,立即認錯,與他講條件,讓他還錢。
秦北潯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行,蘇青宴直接默認他同意條件。
“是季晚雪主動拿錢收買我。我反抗了好久,她求我,我才答應。大少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嫩的小手伸在秦北潯麵前。
這下子可以還她支票了吧。
大手在她的手上拍了一下。
蘇青宴抬頭,控訴不講信用的男人。
“你與季晚雪見麵的時候,我在門外。”
秦北潯直接離開,站在門口的蘇青宴麵具龜裂。
不早說,秦北潯知道她撒謊了。
晚上,秦老先生叫蘇青宴去客廳。
蘇青宴到達後,發現不少人,有白天見過的王琳。
氣質穩重的中年男人坐在她旁邊,他是秦北潯父親秦商。
秦二少秦玉澤戴著金絲框眼鏡,笑吟吟坐在沙發上,他長得像王琳,看著麵善。
秦北潯不知道去了哪裏。
秦老先生招呼蘇青宴過去,幫她介紹。
蘇青宴一一打招呼。
“崔家沒有提前聯係,你怎麼突然來到這裏?”
王琳扶著額頭,靠在沙發上,麵上透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