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青宴找了借口,她不知道能不能打發走季晚雪。
不過一會兒,季晚雪繃著臉走在前麵。
小梅根本攔不住她。
季晚雪上下打量蘇青宴,雙眼冒火。
“好你個蘇青宴,毀了我的好事不說,架子真大。”
她與在秦家人麵前完全不同的樣子。
“我身體確實不舒服,北潯讓我休息。”
蘇青宴與秦北潯關係沒有親近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地步,搬出秦北潯,希望能夠震懾住季晚雪。
“好。你身體不舒服,我親自來見你。”
季晚雪叫小梅出去,小梅站在原地不動。
季晚雪更加生氣。
在蘇青宴開口後,小梅走出房間。
“該死的傭人,你不過是外地來的鄉巴佬,哪裏能坐穩秦家少奶奶的位置。天真!”
季晚雪咒罵著。
“你到底有什麼事?”
“離開秦北潯,回到你該回的地方。”
蘇青宴知道留在秦家沒有那麼容易,隻是沒有料到剛來就給自己招來一個敵人。
不過,她不害怕。
認可她的人是秦老先生,他在秦家有威望。
至於季晚雪,不是秦家的人,充其量算是她的情敵。
“季小姐,抱歉,你沒有趕我走的權利。我是秦北潯的未婚妻,你有什麼不滿可以找他。”
蘇青宴摸透了季晚雪的想法。
笑死,要打發她走,也不能空手來,起碼給她一點好處讓她考慮一下。
下一秒,一張支票出現在她麵前。
“給你五百萬,離開北潯。”
蘇青宴接過支票仔細查看,自動忽略季晚雪惡劣的態度。
支票是真的。
蘇青宴抑製住欣喜,還是季晚雪懂她。
她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繼續討價還價。
“秦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不止這個價錢吧。”
“你果然居心不良,放心,隻要你答應立即離開,還有五百萬。”
價值不對等,一千萬對於蘇青宴已經足夠。
“秦家這邊要如何交代?”
“不用你交代,你要做的是趕緊離開。”
季晚雪唰的搶走支票,催促道。
果真是沒什麼見識的鄉巴佬,一點錢就能收買。
“好,成交。”
蘇青宴生怕季晚雪反悔,直接答應。
她要收拾東西,季晚雪不耐煩催促。
行李仍是打包狀態,蘇青宴直接拎上。
季晚雪扯住她的胳膊出門,秦北潯站在門口,不知道來了多久。
對上他的視線,蘇青宴沒有多少底氣,低下頭去。
空氣焦灼,氣氛尷尬。
“去哪兒?”秦北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季晚雪尷尬地扯起嘴唇,與他打招呼。
“崔小姐剛來,對京市不了解,我帶她出去逛逛。”然後,季晚雪將問題拋給蘇青宴:“是吧?”
蘇青宴附和地點點頭。
男人的黑眸深不見底,瞧不出什麼情緒。
“帶這麼多行李,是逛街還是逃跑?”
秦北潯沒有讓開的意思。
兩個女人是死對頭,關係不可能這麼好。
“出去逛逛。”
蘇青宴眨巴下大眼睛,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點。
手中的東西突然被秦北潯搶走,是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