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美術館的第一件事,我去了醫院處理傷口。
沒有了殷止淵的阻撓,醫生很快為我注射了消炎藥並縫合了較深的割傷。
麻藥勁過後,痛覺重新回歸。
但我並不覺得難熬。
這是清醒的代價,也是新生的證明。
剛走出醫院大門,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周玉蓮。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啟了錄音。
“沈與渡你個賤人!你把錦笙害慘了!”
周玉蓮的聲音尖銳得快要刺破耳膜。
“阿淵現在把錦笙鎖在畫室裏,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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