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一桶冰水潑醒。
溫頌的喉嚨已經腫到說不出話。
她被按在大院中央跪下。
發小和傅淮琛護著蘇曉曉站在她對麵。
傅淮琛臉色很冷。
“清醒了就給曉曉道歉。”
“別讓人覺得溫家隻能教出你這樣品行不端的貨色。”
蘇曉曉站在他身邊,身上是她最喜歡的裙子。
溫頌張張嘴,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蘇曉曉眼底瞬間蓄滿淚花。
“溫同誌嫌我臟,怨我故意弄壞她的婚紗。”
“她說就算不要傅長官,也不會讓我這種賤人得逞。”
她瞥見傅淮琛鐵青的臉,低聲道。
“傅長官是好人,溫同誌如果不信,那我隻能撞死在這裏證明我們的清白。”
說完她朝著一旁的石頭撞過去。
現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傅淮琛以最快的速度拉住她,下意識摟緊她的腰。
“她不願意,那我就把話放這。”
“這婚約,我換個人也一樣。”
他說完,掐著蘇曉曉的腰。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重重吻上去。
蘇曉曉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欲拒還迎,再到最後羞澀的縮進他懷裏。
長輩們歎氣離開。
傅淮琛直勾勾盯著地上的溫頌。
他想從她臉上看到氣憤和醋意,卻瞥見她毫無波瀾的雙眼,以及慘白的臉。
他心口微窒,下意識要上前。
蘇曉曉驚呼一聲,小聲撒嬌。
“淮琛,我腳好像扭了。”
溫頌盯著他。
一顆心早已涼了個徹底。
一場鬧劇落幕。
傅淮琛抱著蘇曉曉直奔醫院。
她是一瘸一拐直來到隊裏。
老領導和政委看著她渾身的傷,眼底的震驚久久不散。
“小頌,你這是?”
溫頌眼眶通紅,跪了下去,艱難吐出幾個字。
“求領導......讓我走。”
大院剛發生的事,以及傅淮琛派人撤回申請的消息,他們都已經知曉。
再看她如今的狀態,兩個人隻能點頭。
給了介紹信蓋章簽字,將她幾天前留下的信轉交給她。
臨走前,政委拍著她的肩,輕聲安撫。
“小頌,以後照顧好自己。”
溫頌將東西塞進裏衣口袋,迎麵就撞上臉色鐵青的傅淮琛。
他二話不說衝上來拽著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快要將她骨頭捏碎。
他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營地。
“能不能不要每次犯錯都靠溫叔叔的功勞躲避,溫頌你什麼時候能像蘇曉曉一樣獨立自強,你這樣怎麼能做好傅太太......”
不少人都在圍觀。
溫頌盯著他不再有任何溫情的眼睛。
她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剛想離開就被他扛起來塞進車裏。
回溫家時蘇曉曉正在煲湯。
看見她臉色瞬間僵硬,在看到傅淮琛後又軟了態度。
“溫同誌明知道你在晉升關鍵期還去找領導鬧事,沒給你惹出什麼亂子吧。”
她將一口大鍋扣在溫頌頭頂。
坐上餐桌她又聞到那股腥臭的味。
她幹嘔幾下,喉嚨裏湧出一股腥甜。
“別不識好歹,曉曉特意給你做的,以後多跟她學學怎麼做好一個妻子。”
傅淮琛將湯塞進她手裏。
手指被燙的發麻,她倔強的一口沒喝。
蘇曉曉委屈的癟嘴。
“要不我還是走吧。”
傅淮琛拉著她,安撫她坐下。
他貼心給她剝蝦、盛湯,照顧她吃飯。
那刻意營造出來的殷勤,溫頌毫無反應。
飯後傅淮琛又一次將她關進房間。
“不吃飯,不說話,喪著臉誰欠了你?”
“這麼硬氣那就好好反省,等知道錯了再出來。”
門鎖落下,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半夜她高燒不退倒在地上,外麵濃煙滾滾。
她拚命拍打著大門,眼前的場景開始不斷倒轉。
意識混沌,她清楚感覺自己被人抱上車。
有人在她耳畔不停呼喚她的名字。
那麼緊張的語氣肯定不是傅淮琛。
他拋下她太多次。
她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