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小時後。
溫頌被緊急送往醫院,再睜眼右手被人緊握,她蹙眉抽走。
“結婚報告在審批,下午曉曉陪你去試婚紗,反正之前的那件也臟了。”
他眼底的深情做不得假。
可溫頌心底毫無波瀾。
媽媽做婚紗時希望她能和傅淮琛幸福。
如今婚紗沒了,房子也變樣了。
她對傅淮琛的那點感情,自然也不存在了。
她垂眸淡笑。
“我不想結婚......”
傅淮琛剛要湊近聽,就見下屬急匆匆走進來,貼近他耳朵低語。
原本還握住她輸液管的男人驟然起身。
針頭被他扯得錯位,她的手背立刻腫起來。
傅淮琛看都沒看,隨口丟下句話轉身就走。
“隊裏有急事,你有事就找護士。”
溫頌看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叫了護士。
“天,這都腫了,回血了。”
“那女人就是作妖不肯吃飯,傅長官非把我們都留在那邊浪費時間。”
護士喋喋不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溫頌心底泛酸,等吊水打完她勉強走到蘇曉曉病房外。
她被圍在中央寵成公主,病房裏歡聲笑語。
她垂眸看著還沒消腫的手背,心底更覺得諷刺。
回到病房迷糊睡下。
她夢到曾經真心對她的傅淮琛。
看他真心承諾道。
“我一定會娶你,一輩子愛你寵你。”
夢裏的美好一閃而過,她無聲落淚。
迷糊間像有人抹掉她眼角的淚,絮絮叨叨的在她耳邊說些什麼。
再醒來溫頌被傅淮琛下屬強行帶到製衣店。
她看著蘇曉曉滿眼羞澀的身穿精致婚紗縮進傅淮琛懷裏。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還真是一對妙人。
最後是蘇曉曉率先看見她,慌張從傅淮琛懷裏退出來。
“溫同誌你千萬別誤會,是傅長官見你一直睡覺,舍不得叫醒你才讓我幫忙試穿的。”
溫頌漫步靠近,看那身與她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婚紗上,表情冷了下去。
“這麼喜歡做替身,不如結婚你也替我去啊。”
傅淮琛扣住她的手腕,銳利的目光直逼蘇曉曉。
“是我忘了說溫同誌的尺寸,改改能穿的,你能進來幫幫我嗎?”
她紅著眼將她拉進試衣間,立馬變了臉。
蘇曉曉麵容扭曲,陰狠與嫉妒不再掩飾。
“青梅竹馬又如何,隻要我一句話,他馬上就能撤回跟你的結婚報告。”
聽出不對勁,溫頌立刻就想出去。
蘇曉曉卻死死掐著她腫脹的手背,繼續刺激她。
“憑什麼克死爹媽的廢物能讓他寵在手心,讓大院所有人都追逐你的背影。”
“我這麼優秀隻能做保姆,撿你不要的崗位。”
溫頌被死死抵在角落裏,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怪異的氣息,讓她嗓子發脹。
“從今天起,傅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蘇曉曉說完這話,抓著溫頌的手撕開腰間的布料,尖叫道。
“溫小姐你別撕啊!”
傅淮琛掀開門簾看到跌倒在地的蘇曉曉。
他猛地推開溫頌,她的後腦勺狠狠砸在凳子上。
她抬手抓住男人的褲腳,被他狠狠踩住指骨,溫熱的血浸濕衣衫。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惡毒了。”
鑽心的疼刺的她眼前陣陣發黑。
那個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此刻抱著別的女人心疼安撫。
她能清晰感覺到喉嚨在收緊,最後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