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想到,他竟連查都不願查。
“不是我做的!”
可他卻沒有回頭。
“除了你,沒有人會害月蓉。”
隨著他離去,我被下人強行按住雙手。
不過片刻,十指便被銀針刺破。
我疼得臉色煞白,卻絲毫掙紮不開。
隻能忍著銀針寸寸刺入的劇痛,眼前陣陣發白。
極致的疼痛勾起前世最刻骨的記憶,引得腹部隱隱作痛。
想起前世因這事,我接連出世的幾個孩子,都被江月蓉發瘋摔死。
巨大的恐慌與懼怕襲來。
刑罰結束,我跌落在地,
卻強撐著虛軟無力的身子,去找府醫要安胎藥。
這一次,我絕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
可抖著指尖接過藥碗剛要喝下。
一道勁風驟然閃過,碗裏的安胎藥被盡數打落。
抬頭望去,傅凜眼眶赤紅。
“嫂嫂剛沒了孩子,你就急著喝補藥,想懷孩子刺激她?”
“陸綰綰,你怎麼就這麼賤!”
我顫抖著指尖,捧起殘留少許藥汁的碗。
直到小腹傳來絲絲暖意,才終於鬆了口氣。
偏偏傅凜,以為我默認了。
再次奪過藥碗狠狠摔碎,他轉頭厲聲吩咐下人。
“把夫人的東西,全部搬去別院。”
“這段時間,你自己在別院住著。”
“我答應月蓉,會補給她一個孩子。”
說著,男人轉頭看向一旁的府醫。
“去開些助孕的藥材,煎好送去長房。”
離開前,還不忘冷聲警告。
“今日這事,我壓了下來,可攔不住母親即將回府。”
“你往後別再耍心思,不然母親責罰你,我護不住。”
【男主都這麼生氣了,還下意識護著妹寶,他真的太愛了。】
【妹寶你快打掉孩子吧,等老夫人發現,會被浸豬籠的!】
他所謂的庇護,可笑到令人發指。
見我始終油鹽不進,傅凜攥緊雙拳,再也沒有回頭。
我也忍著指尖的劇痛,拿著剩餘的藥材,獨自去了別院。
翌日,窗外又下起了冷雨,
我沒有理會門外江月蓉丫鬟刻意傳出的聲響。
不管是傅凜留宿江月蓉院中,還是兩人一夜傳喚多少次水。
都與我再無幹係。
輕輕撫著小腹,我再沒有像前世那樣哭鬧不休,
隻一心盼著能早日離開傅家。
可是非災禍,卻依舊如風般席卷而來。
天氣一夜轉寒,天空飄起了雪花。
原本當夜就能回府的老夫人,硬生生被大雪困在了城外。
族老派人將我叫去前廳,拍著桌案厲聲質問。
“你婆母正午便讓人往你院裏送信,命你去接應,你為何不去,甚至不上報?”
我微微一怔。
剛想開口,說自己被趕去別院,根本不知情。
早已登堂入室的江月蓉,卻先一步梨花帶雨開口。
“早知道婆母送信是求救,我就不該按規矩把信送去給家主夫人。”
“妹妹,你也真是的。”
“就算怨恨傅凜為我罰了你,也不能這般報複老夫人啊!”
“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哪裏禁得住這般嚴寒......”
聲聲指責落下,傅凜瞬間怒得捏碎了手中茶盞。
他沒有半分耐心,拽起我就趁著夜色往城外趕。
“你跟我去向母親賠罪!”
我被他圈在懷裏,絲毫動彈不得。
冰冷的雪花落在身上,寒意刺骨,
馬車顛簸不止,讓我臉色越發難看。
天亮時分趕到老夫人的落腳處,我直接暈了過去。
原本想責罰我的老夫人見狀,皺緊眉頭,即刻啟程回府,同時傳喚了府醫。
而當府醫說出,我已有一個月身孕時,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大變。
所有人都清楚,我被罰去農場禁足三個月。
這段時間,傅凜從未與我同房。
傅凜一臉不可置信,用力晃醒我,紅著眼眶厲聲質問。
“這個孩子是誰的!?”
我嗓音沙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夫人臉色徹底沉下,當即擺手厲聲吩咐。
“來人,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婦,浸豬籠!”
我渾渾噩噩間,傅凜卻連忙上前護住我,徑直跪了下去。
“母親,隻求打掉孩子就好,兒子不能失去綰綰......”
【男主真的太可憐了,妹寶你沒有心!】
彈幕瘋狂指責。
我一把推開傅凜,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我的孩子,誰也別想動。”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你懷的孽種,老身不敢弄死嗎!?”
說著,她便再次揚聲叫人。
可下一秒,太子直接踹開房門邁步而入,唇角勾起寒涼笑意。
“若是孤的龍種,老夫人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