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瑾就抱著一遝卷子走到我桌前,
“寧瑤,從今天起我給你補課。”
“免得某些人整天靠著一張臉混日子,丟我們女生的臉。”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卷子。
全國高中數學/聯賽預選卷,難度遠超課綱,我連題目都讀不懂:
“那姐姐到底是想教我,還是想看我寫不出來好笑話我呀?”
全班安靜。
蘇瑾的臉終於變了色,她冷冷道:
“我好心給你補課,你在這裏胡攪蠻纏,既然你不想學,那就算了。”
“爛泥扶不上牆,你愛當廢物就當一輩子廢物吧。”
“姐姐別生氣嘛,競賽卷太難了,我一道都不會。姐姐教我基礎題好不好?”
我把筆舉到她麵前,笑得天真無邪。
蘇瑾盯著那張寫得稀爛的高一題,嘴唇抿成一條線。
做競賽卷,我會被她當眾羞辱。
但做基礎題,我能提分。
蘇瑾這個女權給我講卷子,當然不是為了幫我提分的。
她一把推開我,拎起書包轉身就走,
“沒有解答嬌妻的意義。”
“你這種人隻是男人身邊的花瓶罷了,想換就換。”
“而我這樣的人,才是真正改變世界的女性。”
我在心底冷笑。
蘇瑾,明天開學典禮見。
隔天蘇瑾走到我身旁,滿臉挑釁:
“既然學習對你這個嬌妻沒作用,隻能對你實行勞動教育。”
蘇瑾突然當上了勞動委員。
她語氣誠懇:“
我會重點幫扶班裏勞動習慣比較差的同學。”
當天下午,新的值日表上密密麻麻都是我的名字。
我轉過頭看她,聲音軟綿綿的:
“蘇瑾姐姐,全班四十二個人,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陸寒斜睨我一眼:
“蘇瑾排表自有她的道理,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江城眼皮都沒抬:
“有些人懶了兩年,現在多幹點活怎麼了?”
顧北辰冷哼一聲:
“蘇瑾這是在幫你獨立,你別不識好歹。”
我直接打開常喝的奶粉,潑向他們:
“你們不配指揮我。”
蘇瑾冷哼一聲:
“你不想幹也得幹。”
沈辭從我的書桌中掏出母親送給我生日禮物:
“你要是還想要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的幹活。”
我攥緊雙手,麵色冰冷。
好的很,敢用我威脅我,你們等著。
最後我拿起掃把,開始幹活。
蘇瑾洋洋得意
“就是要用勞動教育磨掉你身上的嬌氣。”
陸寒把垃圾桶踹翻在地,果皮紙屑奶茶漬糊了一地:
“多磨礪你一點。”
江城胳膊將我書桌上的課本撞到:
“反正書也會亂,你就再整一遍得了。”
顧北辰隨口把糖吐在剛拖的地上:
“你這地不幹淨,得再拖一遍。”
我跪在地上,膝蓋抵著冰涼的地磚,一片一片撿起散落的課本。
我抽抽搭搭地走到講台,把掃帚靠在蘇瑾桌邊:
“蘇瑾姐姐,謝謝你。”
我直起腰,用沾著灰的手拉住蘇瑾的手,聲音軟糯:
“你說得對,我之前真的太懶了。”
“姐姐你管值日管得這麼好,自己一定很會勞動對不對?”
我眨巴著眼睛,把掃帚往她手裏遞了遞:
“那姐姐給我示範一次,我跟著學。”
蘇瑾冷嗤一聲
“果然是嬌妻最喜歡裝可憐博同情了。”
陸寒站起來跟在她後麵:
“你非要把每件事都鬧這麼難看?”
顧北歎氣說了聲:
“蘇瑾真是為你操碎了心”
沈辭更是將生日禮物扔向窗外:
“這就是你欺負蘇瑾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