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寒雙膝跪地為她擦皮鞋。
顧北跪著舉扇子給她扇風。
沈辭彎著腰,雙手捧著一麵小鏡子舉到她麵前,讓她邊走邊照。
四個人圍著她,像伺候女王上朝。
蘇瑾餘光掃見了我,陰陽怪氣:
“你這種嬌妻就是女性最大的敵人。”
“男人把你當寵物養,你還搖尾巴?”
我冷哼一聲,兩隻手不停攪弄自己的發梢,腳尖在地上畫圈圈,懶得理她。
蘇瑾罵夠了,轉身走向打飯窗口,手往口袋掏了半天:
“怎麼又忘帶飯卡了。”
“這些瑣事真是浪費我搞事業的時間,女人要是不用操心這些破事,早就統治世界了。”
陸寒雙手捧著自己的飯卡舉到她麵前:
“用我的!我卡裏有錢!”
江城不甘示弱,把卡塞到她手裏:
“刷我的!我剛充的五百!”
顧北直接把卡放在窗口台麵上:
“別客氣,隨便刷,管夠。”
蘇瑾拿起一張飯卡,嫌棄地皺了皺眉,像拿了什麼臟東西。
她歎了口氣,勉為其難:
“行吧,那我就給你們一個麵子,能為我這種大女人點菜,是你們這些小男人的福氣。”
“要不是你們求著給我花錢,我才不想用你們臭男人的錢呢。”
然後對著窗口阿姨說:
“紅燒排骨、糖醋魚、玉米排骨湯、紅燒肉,再來份大蝦。”
我放下寶寶筷和寶寶碗,奶聲奶氣開口:
“蘇瑾姐姐,你昨天沒帶,今天也沒帶,明天是不是還要沒帶?”
“你這飯卡壓根就沒辦吧?”
“想花男人的錢就直說,裝什麼獨立女性?”
蘇瑾臉色一沉:
“我可不像你這種性緣腦,滿腦子都是男人。”
“你白吃白喝兩年,男人的錢花得心安理得,你就是依附男權的寄生蟲。”
陸寒皺眉:
“蘇瑾是搞事業的女性,忘帶卡怎麼了!”
江城斜眼看我,陰陽怪氣說:
“有些人自己當嬌妻當上癮了,看誰都覺得跟她一樣。”
“人家蘇瑾獨立自強,你配說她?”
顧北辰一臉嫌惡地看著我:
“蘇瑾考上全縣第一,而你隻會含著奶嘴哭。”
沈辭冰冷:
“我們之前給你買的東西還少嗎?”
晚自習下課的鈴聲剛停,蘇瑾就帶著F4氣勢洶洶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