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穿進了剛熬夜追完的宮鬥劇裏。
然後我驚恐地發現自己頭上頂著“惡毒女配”四個大字。
熟知劇本的我深知自己活不過三集,想苟命就必須找到盟友。
可第一天,我就被身為女主的皇後設計在禦花園罰跪,勉力才得以招架。
第二天,又被太後身邊的嬤嬤借故掌嘴,差點直接嗝屁。
直到第三天,皇後竟從我榻下搜出了一包滑胎藥,咬定我要謀害皇嗣,準備將我扭送慎刑司。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時,皇帝的寵妃走了進來,而她頭上赫然就是“炮灰對照組”。
我內心狂喜,剛要撲過去求救。
結果她先發製人,囂張開口:“慢著,這藥是本宮賞她的,皇後有意見?”
我直接愣在原地。
寵妃緩步走近,湊到我耳邊咬牙低語。
“傻愣著幹嘛?是我,和你一起熬夜追劇的怨種閨蜜。”
......
皇後蕭明月冷厲的目光掃來。
“熙妃,你可知包庇謀害皇嗣的罪名?”
薑黎卻輕笑出聲。
“娘娘這話說的,臣妾賞給沈貴人的,分明是安神助眠的紅花湯。”
“怎麼到您嘴裏,就成了滑胎藥了?”
我心頭猛跳。
紅花可是宮廷禁藥,她瘋了嗎!
蕭明月臉色一沉。
“紅花乃是滑胎之物,熙妃,你這是不打自招!”
“來人,將熙妃和沈貴人一並拿下!”
幾個粗使嬤嬤立刻撲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薑黎絲毫不慌。
“娘娘急什麼?臣妾的話還沒說完呢。”
她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我。
“沈貴人前些日子為了給太後抄經,熬壞了身子,氣血瘀滯。”
“臣妾特意向皇上求了這紅花,用來給她泡腳活血的。”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去乾清宮問問。”
蕭明月的動作頓住了。
她頭頂的“反派boss”標簽閃爍了一下。
然後蕭明月冷笑一聲。
“既然是泡腳的藥,為何會藏在榻下那般隱秘的角落?”
“太醫,驗藥!”
太醫院院判立刻上前。
他接過藥包,聞了聞。
下一秒,他跪倒在地。
“啟稟皇後娘娘!這藥裏......除了紅花,還摻了大量的麝香和夾竹桃!”
“若隻是泡腳,絕不會用如此猛烈的毒藥!”
薑黎的臉色瞬間蒼白。
蕭明月俯視著我們。
“熙妃,沈鶴微,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謀害皇嗣,罪證確鑿,立刻拖去慎刑司!”
嬤嬤的手拽住我的發髻,頭皮劇痛,我瞬間清醒。
“慢著!”
我用力掙脫兩個嬤嬤的鉗製,厲聲高喝。
蕭明月眼神冰冷:“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我沒理會她,轉而看向她的貼身宮女翠竹。
就在剛才,我看到了她頭頂的字:
【暗戀侍衛,已有身孕(已被發現)】
一個宮女懷孕,隻會藏著掖著,怎麼敢出現在皇後眼皮底下?
我迎上蕭明月的目光。
“皇後娘娘,熙妃確實賞了我紅花泡腳。但我眼前這包摻了毒的,根本不是熙妃給我的!”
“究竟是誰調包陷害我,娘娘,問問您身邊的翠竹姑姑不就知道了?”
我猛地轉頭,直指翠竹。
翠竹大驚失色,跪在地上。
“娘娘明鑒!奴婢冤枉啊!奴婢昨夜一直在您身邊伺候,從未去過沈貴人的寢宮!”
蕭明月重重拍在桌案上。
“沈鶴微,你死到臨頭,竟敢攀咬本宮的掌事宮女!”
薑黎反應極快,立刻掏出帕子掩麵。
“哎喲,翠竹一個大宮女,為何要去陷害沈妹妹?莫非是被人抓住了什麼把柄?”
“熙妃娘娘說得極是!”
我深吸一口氣。
“因為翠竹姑姑,懷了孽種!而且這樁醜事,早已敗露!”
“她把這包毒藥塞進我榻下,是因為那個發現了她死罪的人,拿捏住了她的命門!”
我挺直身子,看向蕭明月。
“肯定是那人許諾,隻要翠竹肯做這個局,不僅能替她瞞天過海,還能讓她生下肚子裏的孩子!”
我盯著蕭明月的眼睛。
“皇後娘娘,您說,嬪妾猜得對,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