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步步逼近的素微,我的瞳孔猛縮。
她當真狠毒,這是要毀了我的嗓子?
“陸貴人,請吧。”
旁邊的幾個小太監見狀一擁而上,按著我的頭方便素微灌藥。
幾人牢牢把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看著那碗藥就要灌進我嘴裏。
“皇上,皇後駕到!”
素微頓時手下不穩,藥碗打翻在地。
見狀,蘇雲舒狠狠剜了她一眼,忙起身參拜。
看到兩個明黃色的身影進來,我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皇後來得及時,不然我這嗓子怕是保不住了。
“碗裏是什麼?蘇貴妃,你深更半夜不睡覺,把陸貴人叫過來幹什麼?”
皇後身邊的大宮女眼疾手快的撿起地上的殘渣,交給隨行的太醫檢查。
蘇雲舒臉上強擠出一抹笑,當著皇上的麵就算再心有不甘也隻能擺出一副乖巧樣子。
“回皇後娘娘,臣妾隻是聽說陸妹妹嗓子不舒服,讓下人給她端了碗甜湯。”
話音落地,太醫猛地跪地。
“回稟皇上,皇後娘娘,此乃封喉露,喝下後不出半個時辰,嗓子便會徹底說不出話。”
話音落地,屋內一片寂靜。
蘇雲舒的臉色煞白,下意識望向皇上,張口想解釋。
“皇上,臣妾......”
話沒說完就被皇上抬手打斷,他冷冷的瞥了蘇雲舒一眼,失望搖頭。
“蘇貴妃罰俸半月,禁足長樂宮,沒朕的允許誰都不許探視。”
沒想到他給蘇雲舒的懲罰竟然這麼輕,我的眼眸微眯,不動聲色的垂下眼。
或許是為了彌補,皇上破天荒的提出今晚要到我宮裏去睡。
臨走時我注意到皇後朝我投來的視線,頓時心領神會。
蘇雲舒恨的死咬下唇,但想到我已經被灌下紅花,這才心下稍安。
一夜翻雲覆雨,第二天我便掐訣招來兩個孩子投到自己肚子裏。
她還是太蠢,真以為那碗紅花對我有影響嗎?
皇後的孩子必須是嫡子,所以在她有喜的消息傳出之前,我並未吭聲。
一切表現如常,看不出絲毫異樣。
而有了皇上的震懾,蘇雲舒也老實了一段時間。
一個月後,皇後懷孕的消息傳遍六宮。
第二天賞賜流水般送進我宮中,惹得無數人側目。
蘇雲舒在宮裏發了好大的火,處死的宮人不計其數,長樂宮的地板都被染成紅色,粘膩的血腥味湊近便能聞到。
中宮遇喜,還是皇上的長子,其身份貴重無需多言。
皇上特此大赦天下,就連蘇雲舒也被解了禁足。
而她出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率領著眾多宮人,浩浩蕩蕩的來我宮裏。
看著被素微關緊的宮門,我無奈歎了口氣。
她還是來找我了。
“皇後那個老婦竟敢在本宮前麵有喜,是不是你這個賤人給她出的主意?”
她恨得咬牙切齒,可礙於禁令剛解除,她到底不敢再跟我動手。
“說!她是怎麼懷上的?是不是使了什麼肮臟手段?”
見我遲遲不說話,她冷笑一聲,湊到耳邊輕聲道:
“本宮說過,誰都不能在我之前懷上長子,哪怕是皇後也不行。”
她放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聞言我心裏湧上一股不安。
如今皇後剛懷孕還沒穩定,誰知道這個瘋女人會做出什麼來。
很快三日後的宮宴上,為了慶賀皇後有喜,皇上特意召集所有大臣一起參加宮宴。
眾人同聚,萬民齊賀,給足了皇後派頭。
誰料宮宴進行到一半,皇後手裏的茶盞應聲落地。
臉色煞白,捂著小腹痛苦倒地。
看著她腿間流出的鮮血,眾人頓時慌作一團。
我猛地起身,看著她腹部的孩子化作光點消散,胸口處傳來一陣鈍痛。
“有人投毒!快叫太醫!”
眾人亂作一團時,蘇雲舒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厲聲嗬斥。
“剛才的茶盞是陸貴人呈上去的,來人呐!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