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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裏的女聲聽起來的確像我的聲音。
但我知道,說話的這人絕不是我。
聽見許漾媽媽這一大通汙蔑的話,我也來了脾氣。
“阿姨,有些話不能亂說,這錄音裏的人不是我。”
“半年前我沒來參加漾漾的婚禮,是因為我在國外出差趕不回來。”
“我和程誌遠連麵都沒見過,我怎麼可能對他有什麼想法?”
許漾媽媽顯然不信。
“琴琴,你是阿姨看著長大的,這錄音裏分明就是你的聲音,你還不承認。”
“我家漾漾性格內向,從小到大就你這一個好朋友。”
“她對你從來不設防,肯定給你發了很多誌遠的照片和視頻。”
“誌遠那麼優秀,你對誌遠有想法也正常,怪就怪漾漾太單純了。”
“這些年,我和你許叔叔把你當半個女兒對待,沒想到你竟然惦記漾漾的老公,還在背地裏煽風點火勸她離婚!”
我不怒反笑。
“阿姨,你的想象力未免太過豐富了。”
“我過去一年在南極科考,那裏沒有信號。”
“我根本收不到漾漾發來的消息,更不可能因此喜歡上她老公。”
聞言,許漾媽媽聲音提高了不少。
“南極?科考?就你?”
“琴琴,我知道你被戳穿了心思躁得慌,但你也不能亂吹牛吧。”
“我家漾漾可是頂尖985畢業,如今也隻能做個普通文員。”
“當年你高考不過就考了個普通一本,哪有資格參加南極科考。”
“怕是在外做些上不了台麵的工作,才一年沒敢回老家吧!”
當年高考我的確沒有發揮好。
但我在大學期間努力學習,考上了頂尖學府的直博生,最後加入了極地研究中心。
這些年,我從不鬆懈的努力,為的就是去夢寐以求的南極科考。
沒想到,卻被人認為是上不了台麵的工作。
我從口袋裏掏出機票,說道:“阿姨,你別血口噴人。”
“這是我剛從南極回來的機票,我的行李也在樓下。”
程誌遠看著我手中的機票,笑了。
“金琴琴,沒想到你為了圓謊,還準備了假機票,看來是蓄謀已久。”
我惱火道:“如果你們還是不信,我可以打電話給同行的同事,讓他幫忙作證。”
程誌遠嗤道:“打電話有什麼用,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串通好的一麵之詞。”
“你說自己在南極沒手機信號,但半年前我和許漾結婚那天,可是收到了你轉賬的份子錢,那記錄現在還在喜薄上寫著呢!”
“如果你真的手機沒信號,怎麼可能轉來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