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坤拳頭攥得咯吱響:“已經有幾十個人死在喪屍嘴裏了,如果不是為了你,隊長根本不用受這種責罰。”
我的視線掃過看台。
齊放的隊員們坐在不同角落,有幾個身邊也帶著女伴——但沒有鏈子。
這些不拴女人的異類,隻怕早就引起首領不滿了。
“就算沒有我,你們隊長也遲早會被首領找個由頭殺掉,我隻是導火索而已。”
阿坤瞪著我,卻無法反駁。
我懶得理會他的怨恨,鼻翼微動,那股味道又來了。
“你確定,基地裏隻有這一個喪屍?”
阿坤麵露奇怪:“不然呢?有其他喪屍的話,基地早就不複存在了。”
看台上忽然爆發出一陣驚呼。
齊放閃避不及,腹部被喪屍尖利的指甲劃開,他踉蹌兩步,連站穩都變得艱難。
繼續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首領站了起來,姿態鬆弛:“齊放,隻要你把女人交給我,決鬥隨時可以停止。”
渾身是血的齊放頓了一下,猛然衝向喪屍。
他一拳砸在喪屍顱側,喪屍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齊放的胸膛劇烈起伏,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我。
“她——是我的人!”
首領搖了搖頭,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愚蠢。”
齊放隻是血肉之軀,可喪屍是不會痛的。
掉了半個腦袋的喪屍正張著血盆大口,朝著齊放的後腦咬去。
我歎了口氣。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人都不懂什麼叫順勢而為啊。
我噘起嘴唇,吹出一聲悠長的口哨。
聲音混在人群興奮的吼叫聲中根本聽不見。
可喪屍的動作頓住了。
齊放轉身,幹淨利落地踢掉了腦袋。
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首領似乎覺得索然無味,失望地離開了。
我擦掉從鼻子裏流出的一點血,再抬起頭時對上了齊放的眼睛。
本來打算把這個基地也屠了的,可現在——我改主意了。
有幾個人,還是可以繼續活著的。
齊放回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他的床上,嘴裏叼著從阿坤那兒搶來的棒棒糖。
他眼神複雜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是怎麼在喪屍群裏活下來的?”
我輕笑一聲:“喪屍算什麼,人比喪屍可怕多了。”
他俯下身來,指腹摩挲我鎖骨下方的咬痕。
“這個......真的是人咬的嗎?”
我抬腳踩在他的胸肌上,用力將他推遠。
“你肯親我的玉足,我就把秘密告訴你。”
齊放這個木頭禁欲得很,我扇了他十幾個巴掌,他都不肯給我行個親手禮。
最後讓我在姐妹們麵前成了個連保鏢都馴不服的笑話。
下一秒,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腳腕。
我的手悄悄摸向床頭的鐵欄杆,做好被他甩出去的準備。
灼熱的唇瓣觸上我冰涼的腳背,震得我心神一顫。
還沒反應過來,尖銳的刺痛炸開。
“啊——!!”
我猛地縮腿,腳背上多了一圈通紅的牙印。
“齊放,你屬狗的啊?!”
我氣得不行,一個臀橋發力,高抬腿就往他臉上招呼。
房門突然被推開,首領的妹妹白芷滿麵潮紅、呼吸微促。
“對、對不起打擾了......但是我實在等不及來見你了。”
齊放不緊不慢地將我裸絞在他脖子上的腿掰開:“白芷,進來吧。”
他轉頭看向我:“薑瓷,你出去。”
我騰地坐正身體:“你們孤男寡女要在房間裏幹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齊放把我提溜起來,連推帶搡地往門口送。
“自然是做男女之間的事。”
門關上前的那一瞬,我看到白芷脫下了外套。
我急得瘋狂拍門:“白芷你開門!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
阿坤拉住我的手臂:“隊長忙正事呢,你跟我走吧......”
房間裏傳來了白芷的嬌哼。
然後是齊放小心翼翼的聲音:“對不起,把你弄疼了......我輕一點。”
我像被雷劈了,棒棒糖從嘴裏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