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臂朝我揮了過來。
我閉上眼睛,等死。
風聲擦過耳畔——
力道落在我的胳膊肘上。
我睜開眼,他正拍去我胳膊肘和小臂上的灰塵。
“帶她回基地。”
“隊長?!她騙了咱們的物資,還帶人打埋伏,為什麼不就地殺了她?”
齊放蹲下身,繼續拍去我裙子和腿上沾的碎石屑和泥塊。
他用下巴示意我剛才躺著的位置不遠處的地麵,那裏有個彈坑。
“對方第一槍的目標是她,所以她不是同夥,而是被脅迫當誘餌的。”
我撇了撇嘴,他還挺敏銳的,那群人霸占著抗生素,我不得不就範。
“之前幾次,她隻是騙了物資,沒有害人性命,罪不至死。”
“先帶回基地。”
隊員們麵麵相覷,沒再說什麼。
車的後視鏡裏,幾隻喪屍被槍聲吸引,朝著我們追來。
在基地外起碼還有喪屍替我打掩護,一旦進了基地我還不得被他折磨死?
不行!就算跳車摔死,我也得逃出去。
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朝車門開關的方向挪動。
“難道你覺得,我比喪屍更可怕?”
齊放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穩穩當當地與我十指相扣。
骨頭被擠壓的細微痛感從指尖一路竄到心口。
齊放嘴角咧開惡毒的笑。
“你要是再敢動歪心思,我就把手骨掰斷,讓你好好體會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我咽了口唾沫,一路上再也沒敢動。
到基地後,齊放帶我一下車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我定睛一看,好家夥,全是熟人——被我騙過的老公1號到5號。
可現在這群“老公”們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老公1號語氣不滿:“齊放,這女人騙了咱們多少物資,你怎麼沒把她殺了?”
老公號冷笑一聲:“齊隊長這是怎麼了?還受傷了?體力不行了啊。”
老公3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騙人的婊子!今天非得把你鞭打一頓解解恨!”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猛地將老公3號推翻在地。
齊放的動作幹脆利落,對方像塊破布一樣摔了出去。
“我帶回來的人,你們沒資格碰!”
老公4號陰陽怪氣:“齊隊長,基地的規矩,女人和物資都得讓首領分配。”
“就算你喪屍擊殺數量全基地第一,想霸占女人也得進地下。”
齊放扯著我的手腕離開:“規矩我懂,她你別碰!”
回到他的房間,齊放低頭給自己的小腿上藥,我無所事事地站在一旁。
“我不在你身邊,你倒是依然和以前一樣拈花惹草啊。”
我幹笑兩聲:“順手的事兒。”
齊放審視地看我一眼:“我為你傷成這樣,你就這麼看著?”
唉,女人啊,到哪兒都得伺候人。
我走上前心疼地伸出手——牢牢吸在他的胸肌上。
“早就跟你說了,男人得練腿,寬肩窄腰的有什麼用?”
“下盤不穩還是受傷了吧?嘖嘖嘖。”
我語重心長地摸了兩把胸肌。
嗯,緊致、彈手,敏感肌很愛摸。
齊放沉站起來,我被他高大的身影徹底籠罩。
“把衣服脫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衣服,脫了。”他重複了一遍,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