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喪屍世界大小姐生存法則第一條:裝柔弱。
白裙飄飄的我平地轉體360度,精準摔倒在搜尋小隊前。
“啊——我摔倒了!”
聲音要嬌,要軟,要惹人憐愛。
冰冷的槍管抵住了我的後脊。
換成別的小隊這會兒早就來攙扶了,看來今天帶隊的人有點難搞。
沒關係,我還有後招。
喪屍世界大小姐生存法則第二條:甩頭發。
身嬌體軟的我一個頭部wave,秀發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線。
“啊——槍管好涼!”
看清對方臉的瞬間,我嘴角的弧度沉了下來:“艾西八......”
這不是末世前被我造謠看男科的保鏢嗎?
對方也認出了我,深邃的眼睛眯起:“基地外會wave的白色陀螺就是你?”
真是冤家路窄。
......
我堂堂大小姐薑瓷,看上一個寬肩窄腰的保鏢,那是他的榮幸。
可不管我撒嬌賣萌、一哭二鬧,甚至脫了褲子強上,齊放永遠一張無所吊謂的酷臉,好像我跟電線杆子沒區別。
於是我發了瘋,忘了情,徹底變態了。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齊放用男科醫院單據找我報銷的謠言迅速傳遍圈子,再也沒人問“保鏢能不能借我用用”。
直到末日來臨,我們徹底走散,謠言沒有被澄清,他也沒被我用上。
一個小隊員跳出來指著我鼻子嚷嚷:“隊長!就是她!”
“一周前騙了一箱抗生素,兩周前偷了兩箱純淨水,三周前搶走了二十罐罐頭!”
他叉著腰幸災樂禍道:“我們齊隊不近女色、殺伐果斷,你今天算是撞槍口上了!”
齊放的目光在我身上不緊不慢地掃了一遍。
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往後蹭了兩步。
正打算試試五步以內我和槍誰快,頭頂忽然傳來低沉的聲音。
“你要抗生素幹什麼,你受傷了?”
手移到腹部,我將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其實,我有婦科疾病......”
小隊員笑出了聲,旁邊幾個隊員的肩膀都抖了起來。
齊放沒笑,槍口蠻橫地往前懟了懟,撞得我肋骨生疼。
“找死?”
唉,給他台階都不下,真是小心眼兒。
我舉起雙手,態度誠懇:“對不起,我OOC了,忘記你是沒有生育能力的設定來著。”
齊放冷笑一聲:“我們已經不是雇傭關係了,你以為我還吃你這一套?”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我正要再貧兩句,他的臉忽然急速放大。
不槍決改頭錘了?
沒來得及細想,我已經被他一把撈起來箍在懷裏。
密集的槍聲炸開,我的同夥先開了槍。
齊放抱著我藏到車後,手臂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剛要喊一嗓子,告訴同夥我的位置,讓他們和齊放打個兩敗俱傷,然後我趁亂逃跑。
脖子猛地被掐住了。
齊放的臉近在咫尺:“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手裏。”
他把我往車底一推,轉身加入了槍戰。
我愣了一秒: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我在槍炮打不到的車底朝著遠離戰場的方向匍匐前進,鑽出車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後領被人一把提溜了起來。
“隊長,這陀螺要跑。”
三分鐘,埋伏著的五個同夥全躺在了地上,血還沒涼透。
齊放的戰鬥力......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隊長,在他們身上找到了咱們丟的抗生素。”
“這女的果然跟他們是一夥的,故意誘騙咱們過來,讓同夥打埋伏。”
“隊長,把她殺了吧。”
齊放臉色陰沉,像在權衡什麼。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我沉痛地吸了一口氣。
“能饒我一命嗎?我身體不太好......”
“胳膊肘和膝蓋都火辣辣地疼。”
齊放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好得很。”
隊員突然驚呼一聲:“隊長!你受傷了!”
我這才注意到齊放的左小腿被子彈擦傷,血已經洇濕了半截褲管。
那道傷口的位置......是剛才他抱著我躲子彈的時候受的傷。
完了,我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