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紅著眼眶,咬緊牙關,死活不肯同意去高考。
母親舍不得打我,竟直接衝到廚房,拿著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清沅,我們家沒有錢再供你讀書了,你要執意不去高考,那媽現在就去死,以後也不拖累你。”
我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顫抖著手就要去奪她手裏的刀。
“許清沅,你說話,你到底為什麼不去高考?你要是被什麼人威脅了,媽就算豁出命,也去幫你討個公道,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高考呢?”我知道她真的能豁出命為我討公道,因為上輩子她就是這麼做的。
看著她以命相逼的樣子,我隻能撲通跪了下來,哭著喊道。
“媽,我錯了,我明天就去告訴老師,我會去高考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母親帶著去學校道歉,說自己隻是壓力太大,一時想岔了。
等我渾渾噩噩的回到班級時,王靜怡突然把我拽到角落,低聲說。
“我和周沐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聽到這話,我立刻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迫切地問道。
“是誰,是誰要這樣害我們?”
王靜怡抬眼掃了一圈周圍,聲音壓得更低了。
“許清沅,你想想,我們仨都被冤枉作弊了,誰才是那個獲利者?”
我呆在原地,最得利的人當然是我們三個之後的那個人,也就是第四名。
其實第一世我被冤枉作弊之後,也懷疑過王靜怡和周沐陽。
可後麵幾世讓我明白了,她和周沐陽也是受害者的一員,現在懷疑的矛頭,隻能指向了第四名。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腕,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不可能!不可能是何曼曼。”
我之所以這麼斬釘截鐵,是因為我太了解何曼曼了。
我家境不好,升到高中後一直很自卑,是何曼曼首先對我伸出了手,帶我融入了班級。
她如果要害我,當初不管我就好了,怎麼可能現在冒著風險做出這種事。
可王靜怡歎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
“我也不相信是曼曼,畢竟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聽到這話,我心生疑惑,何曼曼最好的朋友不是我嗎?
還不待我細想,王靜怡緊接著說道。
“可是曼曼的嫌疑實在太大了。”
“你還不知道吧,她是周沐陽女朋友。我能想到唯一和我們仨關係都還不錯的,就隻有何曼曼了。”
她和周沐陽是男女朋友?
可我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這件事,我甚至不知道,她和王靜怡的關係也這麼好。
但不論怎麼說,我還是不願相信,一手將我從泥潭裏拽出來的女孩會是這麼心思惡毒的人。
更何況上輩子那個作為罪證的小抄我也看了,確實是我的字跡,這才讓我被直接定了罪。
而何曼曼一直落在我們身後,隻能做第四名的原因,也有因為她的字寫得很差的緣故,她每次都得被扣一定的卷麵分,怎麼能模仿出我專門練過的字體呢?
“我不相信。”
王靜怡聽到我的回答搖了搖頭,輕聲說。
“你不信也沒關係,我和周沐陽已經想好怎麼試探她了,一切等放學時自然見分曉。”
“如果到時候真的不是她,大不了我們再向她道歉。”
我幾乎心不在焉地等到了放學。
經過一整天的思考,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何曼曼才是那個害了我們的人。
我跟著周沐陽和王靜怡躲在走廊,幾乎等到了學校關門。
這時,何曼曼竟然真的出現了。